陈忠珩说道:“他是个聪明人。”
赵仲堪点头,“那些读书人不用功,整日天酒地,可沈安却是个例外,他每日早起读书,晚上睡得迟,每次起床时已经是傍晚了,这般努力,如何会不成材?”
陈忠珩笑道:“郎君说的不错,那个韩琦虽然不怎么样,可他的孙儿韩谅却不简单。”
韩谅是韩琦的长子,因为不务正业,所以韩琦就把他弄去翰林院,並藉机把他给弄死了,从此就独霸翰林院。
赵仲堪嘆息一声,“韩谅的儿子韩絳和沈安交好,那个韩絳是个蠢货,竟然被沈安给骗住了,差点被弄死,最终却投奔了陛下。”
“韩絳?”
陈忠珩突然笑了笑,“郎君,那位韩絳可是曾经和您爭夺过駙马爷的人,据闻当年他在翰林院和您爭锋相对,可惜啊!他后来却选择了投降。”
赵仲堪摇摇头,“当初某还在翰林院,那时他刚升任侍读,某不甘心输给了他,结果就……哎!那一次他贏了,可却丟掉了駙马爷的位置,从此黯淡无光,最后还病逝了。”
陈忠珩赞道:“他活该。”
“活该!”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喊了活该两个字。
……
沈安喝了一碗餛飩,然后放下筷子,看著有些满足。
“待詔,您慢些,別噎著了。”
谭晓端著餛飩跑来了。
“待詔,要不咱们再来一碗?”
他期盼的看著沈安。
沈安拿出一锭银子递过去,“够吗?”
谭晓接过钱袋子掂量了一下,然后说道:“待詔,某想吃肉包子。”
沈安点头,“好。”
谭晓欢呼雀跃的去了,片刻提溜著两个肉包子来了。
“郎君,您先吃。”
谭晓把其中一个递给了沈安,自己却把另一个塞进了嘴巴里,腮帮子鼓鼓的,看著有几分滑稽。
沈安吃了肉包子,味道鲜美。
“这里的东西好吃,比京城的还好吃。”
谭晓也吃了肉包子,一副满足的模样。
“这里的东西好吃?”
沈安觉得谭晓不可能会去吃这里的东西,否则会闹肚子。
“嗯,好吃。”
谭晓舔舔嘴,“待詔,这些东西是哪买的?”
“这个啊!”
沈安指指外面的酒楼,“这里卖的,你想吃?那明日再来。”
谭晓急忙摇头,“不,不,某就喜欢这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