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摸出一枚印章,然后將信笺摺叠起来,塞入印章,盖在信函上,用力压实后,將信函装入锦囊。
他背著手,走出帅帐,往公主府走去。
“见过太子殿下。”公主府的管家匆匆迎出来,躬身行礼。
谭晓微微頷首,问道:“公主可在府中?”
“在,太子殿下稍等片刻。”管家恭谨的引著谭晓进入正厅,然后吩咐丫鬟们奉茶。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求见。”
谭晓在正厅等了几息,公主就急冲冲的跑来了。
“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公主一脸欣喜的扑过来,“太子哥哥可是来探望我的?”
谭晓微微侧身躲避开她的熊抱,淡淡的道;“太子妃呢?”
公主嘟嘴,撒娇道:“太子哥哥,你怎么老是问母后呀!母后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空管我。”
谭晓皱眉道:“母后对你不好?”
公主撇嘴道:“母后就知道宠溺我爹和两位哥哥,对我不闻不问,连吃饭睡觉都不管,简直就是……哎呀,反正就是不称职嘛。”
谭晓点头道:“確实如此,所以孤这次来,是专程带你回去的。”
公主呆了呆,旋即欢呼道:“太子哥哥要娶妻生子啦,真是太好了。”
她高兴的蹦跳著,谭晓看著她,突然伸手拉住了她,说道:“走吧,咱们先回京城去,免得被人发现了端倪。”
“嗯,太子哥哥去哪里,我就跟著去哪里。”
公主挽著谭晓的胳膊,欢天喜地的走出公主府,坐上了太子府的马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京城驶去。
马车上,公主依偎在谭晓怀里,小声嘀咕道:“太子哥哥,你是不是有些討厌我了?”
谭晓抚著公主的秀髮,神色温润,轻声道:“怎么会?孤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討厌你?”
“那你干嘛要赶我走?”
公主撅著嘴巴,眼眶红彤彤的,委屈极了:“是嫌弃我长得丑吗?”
谭晓失笑:“胡说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不留下我?我又不妨碍你和別的女人恩爱缠绵。”公主气鼓鼓的道,“我听说,你昨晚把沈玉瑶叫去了,结果一整晚你都没回房休息,难道你不想和她恩爱缠绵?”
谭晓嘆口气,认真的说道:“沈玉瑶的身体状况太糟糕,孤怕伤到你。”
公主不悦的道:“你当初救治我娘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不好啊!你怎么就没有顾忌过?”
谭晓摇头:“那怎么能比?你娘只需要臥床养病就行,可沈玉瑶却是性命堪忧……”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的伤势严重到需要换血,这种情况,谁碰到她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