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家的日子,白狐兽夫不会老毛病又犯了,西处献爱心去了吧?
“不是呀,伊露家的木洛哥猎了一头漂亮的蓝色傻狍子。听说妻主今日返回,特意送了来。”
“狍皮毛质稀疏短小,适合做成春季的衣裳。哥哥一眼就相中了,去冰湖边鞣制啦。差不多也快回了。”
正说着,司洬拎着一块的蓝色兽皮进门。
“妻主!”
见到朝思暮想的小雌性。
司洬瞬间像盛放的荷花,一层层绽放着属于他的清雅绝伦。
他就着衣裳,擦了擦手上的,羞羞答答的抱了抱聂银禾。
“我……想你。”
声音如他的人一般,清浅温柔。
“你去鞣制兽皮了?”
“嗯,这块皮子蓝的艳而不俗,配妻主,正合适。”
“谢谢,很喜欢。我也特意给你们带了些皮子,挑挑看,有喜欢的吗?”
聂银禾把这些日子在外头赚来的兽皮,拿出来一一排开。
“小爷要那块黑色的!”
“嗯……承洲哥给我吧……我要和妻主穿一样的。”
“你一个赤毛狐穿什么黑色,不伦不类。”
“你们不要紫色的,那我都收了啊。雪胤,你喜欢白色的,留给你吧。”
“嗯。”
放逐之地,都是些辛苦谋生的兽人。
哪有什么好的兽皮,不过是些普普通通的货色。
可兽夫们却在认认真真的挑选着。
于他们而言。
妻主的辛劳所得,弥足珍贵。
“哎呀,小爷的肉还在温着呢,不会糊了吧!”
“啊?承洲哥,不要呀。那可是今日康巴首领送来的血鹿啊!”
“留给妻主最嫩的那块,岂不是……”
“做个饭而己,兽夫的基本小事都做不好!”
聂银禾嗅着火房飘出来的焦糊味儿,开怀大笑。
北域的寒季还没过去。
她己经感受到春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