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儿春季的衣裳,总要提前备着。
不过,这蜥蜴皮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丑陋猥琐的爬虫,皮料能比得上他的蛇蜕?
还有,这碍眼的蓝色,可是海族的最爱!
他阴暗的想把皮子给撕了。
握在手里紧了紧,随后松开,拿起了骨针继续缝制。
碍眼之后,又来了个碍眼的。
聂银禾牵着雪胤的手进来。
他二人默契的别开脸,给人一种王不见王的错觉。
溪妄扔下手中的蓝皮子,往床里头一盘。
就是见不得臭鹰一副端庄圣洁的样子,内里却藏着一堆的心眼子。
表里不一。
不如他们蛇族豁亮。
来这么早,不就是想把小禾儿早些从他这里领回去嘛。
那点心思,用屁股都能瞧明白。
“雪胤,飞了一路饿了吧。你先吃点东西,我收拾收拾。”
聂银禾知道这二人。
看着无声无息,实则战火纷飞。
因着冬眠的习性,她陪伴溪妄的日子,确实少了些,总归要哄上一哄。
雪胤剐了眼石床上矫情的蛇影。
毒蛇的情绪,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难怪没朋友,也就妻主宠着他,宠出一身的臭德行。
待雪胤出去,聂银禾从后抱住溪妄的腰腹:“妄妄的腰,夺命的刀,真叫人舍不得呀。”
这话,该死的动听。
溪妄的红瞳转了转,染上肆意的春情。
傲娇着:“算你识货。别回去有了两只软绵绵的狐兽,就忘了我的……好。”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一个字,意有所指。
“哎,我是那种人嘛。回去干正事要紧,我得去趟明光堡。等我回来,雪季也就过了。”
聂银禾收起玩笑,认真道:“咱们一家,以后,都自由了。”
溪妄被小雌性眼中的认真感染。
他把人深深搂在怀里,在耳旁呢喃:“这是你的努力换来的,我的小禾儿最棒了。”
“嗯,你留这儿多等几日,等我接你一起……回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