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浆冲着手指奔流,流入指缝,汇入掌心,又淌下去。一股股藕断丝连地滴在地面,汇聚着一滩腥臊、冒热气的淫水。
“这么快?妈您骚逼怕是不行了,夹水都夹不住,还怎么伺候鸡巴?”
“我看您啊,还是别想着偷汉子了,太弱了,别人可瞧不上您。还是找儿子来调教一下敏感度吧!”
李陶阳说着,猛地拔出三根手指。
“呜呜……!!”
瞬间空虚的肉壁反倒失去了酥爽,转而凝聚成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杨黛蝶掐烂了李陶阳胳膊,肥穴整个抽抽了两下,狂暴地射湿了李陶阳裤子。
温湿如火。
李陶阳也没太过分。
看这样,她又倒在自个怀里,便抱她——还蛮重的。
睡裙卷在肉腹,自然把工整水润的肥逼裸露,乌黑的卷毛密布,像是天赐的淫荡小内裤!
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松开……松开,别……老娘不行了……儿子,好儿子,不要动妈妈……妈妈不行了。”
她又推又挣扎。
“你说什么呢?我可没心思。”
杨黛蝶哼了声,顽强的生命力促使她爬起身,盘坐在床上看着李陶阳,骂骂咧咧:“你就是阳痿,被那狐狸精榨干了。也好,老娘还落个清净!赶紧滚开!”
“妈你是吃完翻脸不认人啊!”
杨黛蝶潮红水润,直红到耳朵根。她恼火道:“你以为老娘心甘情愿啊!还不是你畜牲崽子硬逼着老娘干的!”
“那你就说,你舒服没?!”
“没有!”
“呵呵~我才不管呢!”
李陶阳转身走,去厨房找宝贝去。杨黛蝶身体的燥热难以止泻,腹里火灭不尽。她看着门框那水,手指摸在下边,狠狠地掐了下!
而李陶阳拿个垃圾桶回来,满脸杀气:“围裙是您剪的?”
看他恐怖的脸庞,杨黛蝶咽着唾沫,想也不想就坦直道:“是又怎地!外来人穿过,老娘就扔了又怎样!我还拿脚了,用刀剁了,你不服!?”
在顷刻间,方才还无所吊谓的李陶阳暴怒——正所谓怒发冲冠一怒为红颜!
他气得手抖,早前被杨清凌治愈的绷带寸寸而断,喘起剧烈的牛喘,胸膛起伏不定。
面庞涨红,太阳穴暴绽起青筋。
“你少给老娘装,装也没用!老娘不爽就做了,你要也得怨你自己,是你自己非要带她来!弄得满屋子恶心!是你自己换的,撒气滚一边去!”
杨黛蝶指着那滩水:“有这点斤斤计较的功夫,还不如给老娘把地面收拾干净咯!还有厨房、卫生间都搞干净。真是的,要你有什么用,也不看看人家的小孩,多孝顺啊!”
“谁和你一样?啊,连好赖不分,还反过来侵犯自己老娘,你有意思吗?没点出息。”
如果明天不上班……让自己费劲巴拉地去忍耐她回心转意,像姐姐那样反省,看来是不可能了。
即便自己给了那么多时间,以求她能够开窍,最起码洗个碗,不求做顿饭。
至少把碗洗了,也不存在,现在也不做饭,就在外边跟别人混…
究竟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
看着粉碎的围裙,杨清凌的溺爱如在眼前,李陶阳默默敛下心,看在姐姐的面上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就一个…
如果没有改变,那么好,以后我不会放过你了,你也别说我狼心狗肺,有其母必有其子。
是你亲手造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