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猛地指向兰妙烟:“不对,不对!不该有兰妙烟!不该有兰妙烟!”
“没有她啊,明明没有她的啊。”
“全都是因为她,一切全都错了。”
“她是谁?对,她是谁?她是妖孽吧,妖孽!她是出生早夭的命格,她早就该死的命格!”兰远泽指着妙烟,大声疯叫。
“疯子!胡言乱语的疯子!谁能诅咒自己女儿早夭?!”
“妖言惑众,哪里没有妙烟?妙烟明明白白站在你面前!你瞎了?”围观众人怒声大骂,他竟咒骂妙烟。
“她不是,不是我的女儿。我女儿出生就被溺死,她不是!她一定是妖孽,烧死她!”他仿佛记忆已经错乱,疯疯癫癫的指着妙烟疯叫。
“好好的勇武侯府,沦落到如此境地。谁能想到,三年前兰侯爷还是儒雅出众的模样呢?如今竟疯得这般厉害,连女儿都不认识。”朝臣叹息。
唯独许氏手心直冒冷汗,兰砚书兄弟三人呼吸微微粗重,看向兰远泽的眼神带着冷意。
唯有他们知晓,那不是胡话。
更不是妖言惑众。
是事实!
是前世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坏消息:兰远泽重生了。
好消息:重生到一切无法转圜的时刻,活活气疯了。
兰远泽穿着喜袍疯疯癫癫的朝门外跑去:“嘿嘿,北昭是我的咯……”
“皇帝都比不上我……”
随着兰远泽离开,众人不由叹息。
“一手好牌打的稀烂,若不是他养外室,如今勇武侯府该何等风光。”
兰砚书偷偷问角落的妙烟。
“妙烟,你的请帖,给朋友了吗?今日来喝喜酒了吗?”
兰妙烟皱起小脸,她的喜帖,被偷了!!
明明藏在枕头下,却不翼而飞。
她问过所有丫鬟,明明无人进她房间!
“不来不来,它是个笨蛋,它来做什么!讨厌,最讨厌它了……”兰妙烟奶凶奶凶的龇牙咧嘴。
突的,兰妙烟轻轻吸了吸鼻子。
咦,有天地规则的气息?
是天道的气息!
南国使臣站在院内:“什么时候开席?”
突的,神色一凝。
一股恐怖的威压席卷而来,让他浑身冒出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