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福格瑞姆!
他正如同完美的战利品,静静地悬浮在战帅的身后,等待著破茧成蝶的那一刻。
荷鲁斯走出了大门,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抬起头。
那双眼睛,曾经倒映著星辰与梦想的眼睛。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深邃的漆黑。
漆黑的最深处,仿佛有四团微弱却永恆的火焰在燃烧,又有两颗古老的星辰在闪烁。
那是看穿了宇宙所有真相,容纳了四神祝福与两份额外本源的真理之眼。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无论是阿巴顿,还是艾多隆,亦或是那些身经百战的终结者们。
他们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噗通。”
“噗通。”
一片片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如同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在蛇神殿前的广场上响起。
没有命令。
没有强迫。
这是一种源自基因、灵魂、生命本能的臣服。
他们跪倒在地,低垂著头颅,灵魂在战慄中,发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欢呼!
“战帅……”
阿巴顿的头颅深深地埋在尘埃里,他那颤抖的声音中,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虔诚与狂热。
“……父亲。”
荷鲁斯没有理会脚下的子嗣。
他侧过头,真理之眼看向了天边,看向了那个已经彻底消失在苍穹之上的光点。
洛嘉·奥瑞利安。
那个带著“真相”,逃向赫克托的兄弟。
阿巴顿刚才的咆哮还在耳边迴荡,復仇之魂號的炮口或许已经充能完毕。
只要他一声令下,那个脆弱的返回舱,还是有可能会变成宇宙中的尘埃,拦下自己的这位兄弟。
但是。
“不用理会。”
荷鲁斯的声音,平静而淡漠。
他收回了目光,就像放走一只螻蚁,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让他走。”
“让他带著他的『真相,带著他的『恐惧。”
战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傲慢的弧度。
“让他去告诉……这整个银河。”
荷鲁斯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那个动作,不再是拥抱兄弟的温情。
而是一种要將整个银河,都纳入自己阴影之下的——
黑暗加冕!
“战帅荷鲁斯。”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