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疯狂地搓揉,像在揉一团火。
阴蒂被她揉得又红又肿,像一颗充血的花蕾,她用力搓,用力捏,用力掐,像是要把那颗花蕾掐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破碎。
然后她猛然后仰,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腰猛地弓起,身体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手指还在疯狂地插着自己,她的后穴猛地收紧,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
她再次喷了,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插在体内的手指边缘喷溅出来,像一道失控的水柱,打在他的小腹上,打湿她还穿在身上的短裤。
她的手指还在插着自己,每抽插一次,就有一股液体跟着喷出来。
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腥味的液体喷溅出来。
她还在喷,还在抖,还在叫,身体痉挛着,后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永远留在里面。
她喷了很久,久到她的身体终于软下来,像一滩被抽干了力气的泥,瘫倒在他身上。
她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那阵疯狂的快感。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出的热气滚烫,像一团火,烧在他胸口。
林远一开始是想推开她的。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胯骨上,想把她的腰从他身上抬起来。
他脑子里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想说“别这样”,想说“停下来”,但她的动作太快了,太疯了,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感觉到她的后穴像一只滚烫的拳头,死死攥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她坐下来,那层肠壁就疯狂地绞紧。
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收紧,却使不上力,他想推开她,但她的身体像一块吸铁石,吸着他的手掌,吸着他的肉棒,吸着他整个人,让他动弹不得。
他开始失控了。
他的理智像一根被烧断的弦,崩的一声断开,然后所有的念头都被她吞没了。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抓住她那只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奶白色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像要把那团软肉捏爆。
他用力掐住那颗乳头,往外扯,又松开,又掐住,像在玩一颗弹珠。
她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滑又腻,像一团化开的奶油,他捏得越用力,她叫得越大声,她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团火,烧光他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被动地承受她的套弄,他仅有的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同时他的胯部疯狂地向上挺动,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狠狠地顶进她的后穴,像要把自己整根埋进去。
肉棒在她后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林远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疯狂地跳动,在孟星禾最终潮喷的那一刻,她的后穴同时猛地收紧,那阵绞紧的力道像一把火,烧遍他的全身。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腰猛地弓起,精液像一道决堤的洪流,从她后穴深处喷涌而出,射进她身体里,一股又一股,像要把他的整个人都射空。
她还在喷,还在抖,还在叫,她的后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滴都不剩。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的身体终于软下来,肉棒还埋在她后穴里,软下来,滑出来,带着黏腻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滴落在地板上。
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的手掌还覆在她的乳房上,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回味那阵疯狂的触感。
那一夜,他们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孟星禾小家的每一个角落留下疯狂的痕迹。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条细长的金线,落在孟星禾裸露的肩头。
林远醒来时,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埋在一团温热湿润的软肉里,她的阴道经过一夜的疯狂,依然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一张舍不得松口的嘴。
他动了动腰,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孟星禾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目光先是迷离的,然后迅速聚焦,看见身旁赤裸的林远,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一抹红晕从她脖颈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坐起来,扯过被单裹住自己,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干涩而平静:“你走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夜情而已,忘了它。”
林远没有动。
他看着她裸露的肩膀,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看着她攥着被单的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