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热气喷在他的锁骨上。
“中标通知书拿到了。”周培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江大项目,擎天集团,正式中标。下一步要和业主、政府对接,准备签合同了。你好好养伤,这些事,我让他们先盯着,不用你操心。”
“周总,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低头,看着董芸,她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带着一点赌气,一点不舍,一点“你敢说现在回去”的威胁。
她在他身上动得更用力了,她的身体像一把火,要把他烧成灰。
“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江城那边的情况,我最熟悉。老师,我想回去,帮您分担一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周培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一丝心疼:“小远,你伤还没好利索,别急着出来工作。项目的事,有其他人盯着,你先把伤养好,这是正事。”
“老师,我心里有数。”林远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江城那边,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我不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明天就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周培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欣慰:“你这孩子。行,你回来了再说,注意身体,别累着。”
“好,谢谢老师。”林远说。
周培元本是大学教授,学者出身,在讲台上站了十几年,满腹经纶,却赶上了时代浪潮,辞了铁饭碗下海创业,一手建起擎天集团的商业帝国。
但他骨子里还是带着那股书生气,公司做大后,他依然回母校兼了个客座教授的名头,每周抽半天去讲一堂课。
林远就是在课堂上遇到他的——那时林远还是个大三的学生,坐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其他人都在打瞌睡或玩手机,只有他抬着头,目光跟着周培元的身影走,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周培元讲完课后,特意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他的笔记本,记住了这个勤奋认真的年轻人。
林远毕业后,顺理成章进了擎天集团。
他从最底层的员工做起,熬了十几年,一步步爬到集团副总裁的位置。
周培元看着他,像看着一块自己亲手打磨的玉,越看越满意。
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林远是周培元的人,但林远从不仗着这层关系骄纵,反而比谁都拼命。
周培元对他,既是老板对下属的倚重,又是老师对学生的欣赏,甚至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怀——逢年过节,都会叫他来家里吃饭,像对待自家孩子一般。
董芸在他身上,已经停下了动作,看着有些走神的林远,目光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不满,一丝不舍。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根,声音又软又柔:“想啥呢?我们,要回去了吗?我舍不得。”
林远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她。目光里有一团火在烧,声音低哑:“明天走。今天……还早。”
董芸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赌气:“那……你刚才接电话,你不是急着要回去,你走就是了,你现在就走……”
林远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左手还吊着绑带,只能用右手撑着,他的身体带着一种压迫感,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谁说我要走?”他的声音低沉,像一把刀,“我就是要走,也要先教训了你再走。”
董芸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一丝兴奋。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媚:“那你……你来试试看啊。”
林远没有多说话,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她在他身下颤了一下,然后主动迎上去,她想勾住他的脖子,但被他按住了手腕,按在头顶。
“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带着滚烫的气息,“你不是喜欢动吗?”
他猛地用力,董芸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叫,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声音又尖又细,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的手指抠进床单里,指节发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远……你……你轻点……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你……你……你……我……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他问,声音低哑,动作却没有停。
“我……我不该……不该在你打电话时……那样……”她咬住嘴唇,声音颤抖,“你……你饶了我……我……我知道错了……”
“你刚才不是挺能折腾的吗?”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怎么现在不行了?”
他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