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人家,有点想你了……”
归不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说道:
“我草庐里还有几式淫具,你大可自行去取。”
“……哼!你就那么看不上人家么?!”
“不不不,我对小艺儿的身子是渴求得很的,可我不知道你要的是我的大肉棒,还是我的命啊……这样吧,等我一窥天人合一的境界之后,你再来找我,我一定好好满足小艺儿~”
“……你对我师父怎么不像对我这般提防?”
“嘿嘿,死在你师父手上我心甘情愿,但是死在你这,那可是要让人笑掉大牙的。取我的性命,你不配,我更不愿意。”
“你!”
“好啦,要问的都问了,女侠该走吧?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刘艺儿提起傲寒剑转身离去,可是她又实在气不过,便举剑在那巨石上一阵雕刻,咣当一声,刘艺儿故意大力地回剑还鞘,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朝着山下走去。
归不发忍不住好奇,来到了石前端详,发觉自己雕刻的“越线者死”四个大字一侧,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淫贼归不发毙命处”,还画着一个箭头指向了
自己的金背长刀,归不发哈哈一笑,伸手抹去了淫贼二字。
“喂!”
刘艺儿突然折回,吓了归不发一跳。
“小姑奶奶还没走啊?”
“……那个,山下……清查人口,为了行走江湖方便,我得,得找个男人入籍……”……
“姓名。”
“归不发。”
“籍贯。”
“岭南怀化。”
“岭南人?岭南人你跑来旬安入什么籍?”
户政司的官员看着这个古怪的家伙,甚是恼火。
“啊哈哈,小人在这忘尘峰上隐居有些时日了,不晓得天下大势已变,还请大人通融通融……”
一锭白银递到了那官员手中,那官员熟练地一翻手腕,便将那银子没入了袖中,这份功夫让刘艺儿也是啧啧称奇,没有长年累月的练习,是绝对做不到如斯迅疾的。
“好说好说,这人是你的……?”
“妻子。”“私奴。”
两人一齐回答。
“私奴?归不发!”
“咳咳,妇人,妇人,大人请登记吧,这是小人的正室……”
“你们这年岁相差,也不害臊……”
那官员笑着打趣了几句,便继续询问核实着他们二人的来历……
“这就是证牌么?”
刘艺儿举着手中的一枚玉佩查看着。
“管他什么牌子呢,没我事了吧?走了!”
归不发不耐烦地甩手离去了。
“嘿嘿嘿,看来我这路小擒拿手也练的颇具火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