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棉夏从外面回来。
“夫人,这是您要的东西。”棉夏小心翼翼从袖袋掏出一个纸包递给秦烟年。
她隔着纸包闻了闻,的确是蒙汗药。其实若不是怕被赵祁昀发现,她自己也可以做,效果更好。
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那人医术了得,人又精明,她根本找不到机会下药。
蒙汗药一般由曼陀罗制成,味苦,所以最好的方式是放在酒里。可赵祁昀这人平日里很少喝酒,最爱的是喝茶。
当然,还有一种方法是近距离吹粉。只是这样效果会差很多,而且自己不做好防护,也容易中招。
抿了抿唇,秦烟年抬头看向棉夏,问道:“你说一个人在什么时候最放松?”
棉夏思索片刻,谨慎回道:“奴婢觉得人在睡着的时候是放松的。”
“睡着的时候?”秦烟年一愣,而后喃喃自语,“睡着的时候……”
对啊,她可以趁赵祁昀睡着以后,近距离用药。虽然效果差些,但她只是偷药,这点时间完全够了。
而且这方法,对其他人来说很难,对她来说却很简单,毕竟他们日日睡在一起。
心里有了主意,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秦烟年嘴角一勾,吩咐道:“棉夏,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第398章白色那颗
夜半,赵祁昀回房。
屋子里很安静。
他缓步进屋,脱掉衣服,翻身上床。
只是刚躺好,身边人就动了一下,他有些惊讶,“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秦烟年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轻声道:“可能是白天睡太多了,现在反而睡不着。”
赵祁昀微微蹙眉,起身点了床前的小灯,然后一把掀开被子,把人拉起来。
秦烟年一头雾水,站在床边问道:“你拉我起来做什么?”
“既然睡不着,那就去找点事做。”男人打了个哈欠,“人只要累了,自然就想睡了。”
她目瞪口呆,回过神后,大叫一声,“赵祁昀,你有病吧!深更半夜把我从床上扒拉起来!”
已经是十月的天,虽不到天寒地冻,但也已经很冷了。更何况,她今晚为了色诱这人还穿得格外清透,玲珑有致的曲线只被一层若有似无的轻纱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