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发烧了,难怪现在浑身无力,喉咙也不舒服。
舔了舔唇,她撑着手想要坐起。
棉夏见状赶紧将人扶住,在她身后放下迎枕,再转身端来温热的蜂蜜水。
借着棉夏的人喝了整整两杯,秦烟年才觉得干涩的喉咙好些了。
“赵祁昀呢?”
她缓缓扫了屋子一眼,没看到人。
“主子和范大人一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秦烟年一惊,兀地坐直身子。
完了,他们该不会是去找许芷柔了吧?
不,不对,听那人昨日的意思,应该还有几日。
这么想着,人又放松下来。
“夫人,您到底怎么了?”
棉夏见她神色变了又变,实在担心。
秦烟年咬咬唇,让人低下头来,而后在对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闻言,棉夏猛地抬起头,一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因为太过震惊甚至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即使如此,她还是低声应下,“奴婢知道了。”
“去吧,别让人发现。”
“是。”
棉夏并未追问她原因,只快步离开房间。
秦烟年却是出了满头冷汗,她刚刚竟然让棉夏去帮她找些蒙汗药。
老天啊,她肯定是疯了。
可是,梦里许芷柔浑身是血的模样像是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若是不做些什么,她都怕自己会疯。
啧,下次一定远离这些悲剧人物,把他们都当作NPC,不投入半分感情。
而且,假死药也只有一颗。
这也是她刚刚才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