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粉。”她嘿嘿笑了两声,“保管那人能痒个三天三夜。”
秦烟年学其他不行,阴阳五行背到现在也断断续续,更不要想着有朝一日替人诊脉看病了。但不知为何,配药却极有天赋。
不过半月,她已经能跟着方子大差不差的把一种令人浑身发痒的药粉做出来。今日和姜寻雁缠斗时,她便趁机洒了一些,虽然对方后来掉进水里,但师父说那药不怕水,所以……
越想心里越高兴,不由再次乐出声。
赵祁昀歪着头看她一眼,拉着人上了马车。
…………
回到梁国公府后,春兰见秦烟年灰头土脸的模样,心痛到不行。
着急忙慌叫人准备热水,又听赵祁昀的吩咐去拿了伤药。
最后在给人上药时,哭得眼泪汪汪。
“放心,你家姑娘这次可没吃亏。”秦烟年笑着拍拍春兰的肩,“那姜寻雁可是在水里扑腾了好久,差点去了半条命。”
可她嘴上这样说着,在换好衣服,上好药后,还是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日一早。
吃早饭的时候,秦烟年问道:“赵祁昀呢?”
昨日那人送她回家后就没了踪影,也不知去了哪儿。虽说自己伤得不重,但好歹是受了委屈,那人竟然连一句宽慰的话也没有。
第308章姜家出事了
春兰一边替人布菜,一边回道:“是姜家来人了,现在正在世子书房。”
“姜家来人?谁?”秦烟年蹙眉,把筷子放下。
“来的是姜家那位姜二公子,姜鹤。”
“姜鹤?来的竟然是姜鹤。”
她对姜鹤的印象还停留在春蒐,当时赵祁昀还救了他一命。
想到什么秦烟年突然坐直身子,问道:“该不会是我往姜寻雁身上洒药粉的事被发现了吧?这是上门来替他妹妹讨公道了。”
春兰却摇摇头,“奴婢瞧着不像来兴师问罪的。”
“怎么说?”
“姜二公子上门时带了不少人参鹿茸,还有一块儿上好的灵芝,这谁家兴师问罪也不会提着一大堆补品上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