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用剪刀吧。”
赵祁昀手指一顿,缓缓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秦烟年这次虽又遭了罪,但赵祁昀第一时间就替她处理了伤口,再加上回来后,风青让人灌了她几大碗药,所以早就迷迷糊糊间有了点意识。
但就跟上次一样,是她自己不愿动弹,不想醒过来。
只可惜,身前这个男人永远不会让她如愿。
在对方爬上床后,她便清醒过来,还想着能听几句甜言蜜语,所以一直没有睁眼,没想到又是恐吓。
只是这次她已经不怕他了。
这男人就是个胆小鬼。
赵祁昀回过神来,抚上她的脸,柔声道:“醒了?还疼吗?”
秦烟年吸了吸鼻子,漂亮的眼睛里沁满泪水,还未说话,就猛地砸了下来。
赵祁昀皱眉,眼泪正好掉到他手上,让他有些无措,顿了片刻才替人擦掉泪水,调整姿势,轻轻拍着人后背。
“你做得很好。只是下次不要再随便刺伤自己,我教你认日月穴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嗯,下次不会了。”话里带着鼻音,秦烟年整张小脸都哭得绯红,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赵祁昀。”
“嗯,怎么了?”
秦烟年往他怀里挤了挤,突然打了个颤,声音发抖,“我昨晚杀了一个人。”
这次赵祁昀是真的愣住,但是很快又说道:“他该死。”
“嗯?”秦烟年小心翼翼抬头,不解道:“什么?”
赵祁昀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微笑道:“我说那人该死。”
心头一震,秦烟年喃喃道:“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杀人,怎么就断定他该死了?”
“我的尔尔向来心善,会为了不认识的人跟我吵架,又怎么会无故杀人。所以,一定是那人该死!”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话中已满是杀意。
能让秦烟年下手杀人,肯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毕竟这人以前就说过,在她的家乡,杀人是重罪。她既然在这一刻违背了她多年的教养,必然是发生了让她不能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