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赵祁昀道:“可以。你也可以放心,就像我之前承诺的一样,我的夫人只有你一个。”
说罢也不等秦烟年反应就出了房门。
留下秦烟年像丢了魂般呆坐在床上。
“这人是在跟我告白吗?”良久她才喃喃自语,“可是也太淡定了,简直是面无表情。”
不过最终还是捂着脸往床上一扑,傻笑着滚了好几圈。
…………
范意坐在凳子上,褪下身前的衣服。
下人从外面端进来一盆水,见此情形,愤愤不平道:“公子,这赵世子实在欺人太甚!您现在可是代表陛下前来督战,他不过一个翰林院侍讲,仗着是国公嫡子的身份竟敢出手伤您!”
“您可一定要如实告知陛下,让陛下为您做主。”
“而且,您明明在京中待得好好的,何必要请旨到这边关来吃苦受累?”
下人虽口中不停,但手上也在小心翼翼替自己处理伤口。
范意叹了口气,这人跟了他多年,对他忠心耿耿,不然他也不会将人带在身边。
但此时却不得不加重语气道:“小武,关于赵世子的事你不可再提。这人心智深不可测,不是你能得罪的。”
“至于你说的请旨一事……”范意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我还有选择?”
陛下早已在心里有了打算,他不过是顺势而为。
“那您要答应世子的计划吗?陛下可是要您……”
范意一动不动任由人包扎好伤口,然后起身往床边走去。
小武本以为公子不会再回他,可是隔了片刻,又听公子平静道:“陛下虽然想要和谈,但他也想要赢。”
“那公子的意思是?”
范意仰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不再出声。
小武顿了片刻,慢慢退出房间,替人关好房门。
…………
而此时的赵祁昀也正在被自己的先生数落。
“主子今日之事实在不该。”风青语气有些冲。
卫书忙一脸紧张地拉住人,小声道:“先生,你先别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