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又冷哼一声,“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参与几个皇子的争斗,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终于给自己惹来祸事。”
苏云本就被吓得不轻,现在听见他还有心思质问,顿时勃然大怒,厉声道:“够了!儿子刚刚受伤,你不想着关心,不想着替他报仇,反倒是出声责怪,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
赵玄一滞,不敢再说。
他若真的不关心自己儿子,也不会急匆匆赶来,只是一想到这个儿子处处和自己作对,就心生不满。
沙场上说一不二的将军,又如何能忍受有人忤逆自己。
即使那人是自己的亲儿子。
秦烟年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扶住苏云的肩,轻声道:“母亲不必担心,孙大夫也说了,祁昀的伤并无大碍。”
说罢又冲着赵祁昀挤眉弄眼,让他赶紧开口劝人。
赵祁昀自然没有错过她的表情,但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快说话啊。”秦烟年无声叫道,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
就在她以为这人又会无视自己的时候,终于出声,平静道:“母亲放心,只是一点小伤,无妨。”
苏云一听更是心痛不已。
赵祁昀眉头紧锁,他的确不擅长处理各种感情,只能叹了口气,说道:“我想喝母亲炖的参汤了。”
“好,好,我这就去,你等着。”
苏云连忙擦了擦眼泪,也没看一旁的赵玄一眼,自己领着丫鬟便匆匆离去。
待人走了,赵祁昀又吩咐屋里众人离开,包括秦烟年也被他赶走,只留下赵玄一人。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赵玄声音微冷,“说吧,你想说什么?”
赵祁昀也没有废话,而是直接道:“我明日要出一趟远门,去意州。此事已经禀明陛下。”
赵玄一愣,随即追问,“你今日遇刺一事可是和这事有关?你到底又要做什么?就不能安安稳稳待在这京中吗?”
一连几个问题,步步紧逼。
但赵祁昀只是静静看着他,而后才缓缓说道:“我去意州是受太后所托,查明逍遥散一事。”
“逍遥散?”
“对,一种上瘾物。”
赵玄眉头紧皱,他并不知道这东西还牵扯到魏朗晏,但听到是上瘾物,也知道危害很大,所以脸色渐渐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