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年没有理会她的话,把最后一口汤喝掉,有些嫌弃地皱皱眉,“明日换一种汤吧,这参汤我都快喝吐了。”
“奴婢知道了,一会儿就吩咐厨房。姑娘不是说想吃蟹粉小笼包吗?厨房已经备好了。”
秦烟年摆摆手,“明日早膳时再吃吧。”
“好,正巧可以配蟹黄粥。”
两人正说着话,有下人进来通禀,说是国公夫人过来了。
秦烟年一惊,连忙起身,刚准备迎出去,苏云已经带着丫鬟进了屋子。
“母亲。”她几步上前。
苏云拉住她的手,说道:“听说你最近咳疾严重,我那儿正好有上好的川贝,本想让丫鬟给你送过来,后又想着也有多日未见你,干脆就自己过来了。”
秦烟年嘴边扬起一抹笑,温声道:“多谢母亲挂念,咳疾其实已经好了大半。”
“那就好。”苏云点点头。
秦烟年领着人到桌旁坐下,又吩咐春兰沏茶,随后轻声问道:“清濛妹妹还好吗?”
苏云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我准备把她送到城郊的别院,那里空气好,希望对她的病有好处。”
秦烟年心中冷笑,暗道,赵清濛这辈子恐怕好不了了,不过那也是她罪有应得。
后来苏云又问了几句其他,她也一一回答。
待人离开,秦烟年撇了撇嘴,冲春兰道:“果然婆媳相处才是最难的。”
晚上,赵祁昀拿了本书靠在床头翻看。
秦烟年裹在被子里,扭来扭去不安生。
赵祁昀皱了下眉,没有理会,随手翻过一页书册。
“夫君。”秦烟年突然从床上坐起,靠近赵祁昀,一时间两人的脸隔得极近,“我明日可以出门吗?”
距离她醒过来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但赵祁昀一直禁她的足,不让她出西院半步。
十一他们简直如影随形,只要她有往外走的意图,立刻就会将她拦下。
赵祁昀面不改色,伸手将人推开,冷冷启唇:“不可以。”
秦烟年眨了眨眼,再接再厉,“我不走远,就在国公府大门外,很近的,这距离遛狗都不够。”
“不行。”仍然是冷冰冰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