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
“嗯?”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感觉吗?”
他没说话,但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觉得你长得挺好看。”她说,“然后觉得你脑子坏了。”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
“后来呢?”
“后来……”林栖想了想,“觉得你虽然脑子坏了,但挺可爱的。”
“可爱?”
“对啊。”她理直气壮,“抓着我的手不放,叫我老婆,还问我疼不疼——不可爱吗?”
他没说话。
但林栖感觉到,他在笑。
“再后来,”她继续说,“发现你不是脑子坏了,是故意的。”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呢?”
“然后?”林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发现,故意的也还是可爱。”
他低头看着她。
那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林栖。”
“嗯?”
“谢谢你。”
林栖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谢谢你那天来二十一楼送文件。”他说,“谢谢你蹲下来看我。谢谢你没松手。”
林栖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谢得也太正式了。
好像她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一样。
“陆时琛。”
“嗯?”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蹲下来看你吗?”
他眨了眨眼。
“为什么?”
“因为……”林栖顿了顿,“觉得你长得好看。”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亮。
“那我得谢谢我这张脸。”
林栖也笑了。
“对,谢谢它。”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消防通道里,靠着墙,看着对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