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男人死死攥住被褥,再次向她确认。
扶笙嘴角含笑,朝男人点了点头。
魏龄顿时心花怒放,将连日的阴郁都冲刷干净,嘴里一直嚷嚷着“我有孩子了”。
齐悠娘心里堵得慌,明明她的夫君已经不再受困于绝嗣的阴霾当中,这对二人来说都是好事。
可是她一点都不欢喜,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却化作炊烟消散而去。
成亲两载,她的肚子都没有动静,偏偏她的夫君又让外头的女人有了孩子。
一时经受不住打击,齐悠娘什么话都没说就抽身离去,连魏龄的挽留都没有听见。
今日的阳光还算好,风吹得人也舒爽,若非有人打断,这会儿都能把衣服晾上去了。
齐悠娘端起木盆就要往河边走去,手臂猛然被一只大手抓住,回头一看,竟是她那本应该坐在床榻上乐得忘乎所以的夫君。
“悠娘,你生气了吗?”
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齐悠娘难得没有回应他,黯然伤神的眸子望向院外,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我,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瞒着你。”魏龄扣住女人的肩膀,将人掰过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年前的那一日,我喝多了,酒醒时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我已经给过她银子,叫她离我远一点,我的心还是在你身上的,那只是一次意外!”
“意外?既然是意外,那你为何不敢与我坦诚?那两笔钱又是怎么回事?”见识过魏龄狡辩的模样,女人已经不再轻易相信男人所说的话。
“后来,上元节的时候又碰见了,我担心她言而无信,又来干扰我们的生活,便给了她第二笔钱,除此之外,我和她就再也没有交集了,我也不知她为何会找上门来!”
上元节!
原来我置身险境之时,我的夫君居然与别的女人在一起!
齐悠娘回想起那日的情形,还心有余悸,此外,就只剩下难以言说的心痛。
女人想挣脱魏龄的桎梏,奈何男女之间的力量过于悬殊,即便他有伤在身,她依旧不是男人的对手。
“放手!”齐悠娘气昏了头,第一次怒斥她的夫君。
“不,你不原谅我,我就永远都不会放手!”话音刚落,男人反而将她死死抱住,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让怀里的人跑了。
“我不想再管你的事情了,我原谅与否又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一辈子都是,你的意愿在我这里很重要!此前的事千错万错都在我,但是悠娘,我……我,这是我唯一的孩子了,你忍心看着我们魏家绝后吗?”
“我是不忍心,可是当初是你说的,许我正妻之位,一生只我一人,我才会嫁给你的!”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齐悠娘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肩膀被一股热流打湿,魏龄脑中一片空白,许久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随后郑重其事道:“没错,这个承诺永远都不会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需要的是她腹中的孩子,待孩子落地,我就将她打发出去,这样,我们依旧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且我们还能像寻常夫妻一样,拥有一个孩子,你看,多美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