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陶夭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看着液晶屏幕上显示沈墨和谢哲的那两个红点,十分克制的说道,“如果你们不想这次的任务当中使用过的所有开销都从你们的任务奖励里扣,那么就给我好。好。相。处!谢谢!”
听完这话,两人瞬间就安静了。叶凡转身继续探查地形,远处的谢哲也捂着屁股趴回到原来的狙击位,眯起一只眼盯着瞄准镜,直勾勾的盯着叶凡的后脑勺子,要是眼神儿能杀人,叶凡早被谢哲开瓢了。
地下室中某个阴冷晦暗的小房间里,葛先生正坐在一张旧沙发里,手里把玩着青玉的龙头,被叶凡斩断的拐杖已经被他丢弃在镜界之中,连同那一截断臂。
想到这件事情葛先生就恨的牙根紧咬,那双比金刚石更加坚硬的手掌直接将青玉的龙头,捏成一滩碎屑。
“先生今天火气可真大。”坐在葛先生对面的青年人缓缓开口道,黑短发向后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气质慵懒,若不是那低沉且极富磁性的男性嗓音,十有八九会被人认成女人。
葛先生抬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说道:“你今天特意过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么?”
青年人咧嘴笑道:“怎么会,我只是为了接先生回耄耋院的,先生伤势严重需要回去好好修养。”
他笑的人畜无害,话也说的客气,话里话外透着对葛先生的关切之意,但听在葛先生耳中却异常刺耳。
与此同时,远在城郊处——
叶凡长身而立,眼神锐利,目光灼灼异常明亮,长弓上不停有箭矢急射而出,他就像一只在自家院子里散步的大猫一般,走着走着便忽然站定,拉弓,松弦,不远处就有一团灰沙炸开,散落。
谢哲换个狙击位的功夫,再趴下来透过狙击镜看到叶凡又离他远了不少,不由咂舌。也不怪老有沈墨看上这货,这人认真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帅。
不过肯定没我帅,谢哲偏头瞄都没瞄,就那么扫了一眼,手指轻扣扳机,内力被抽离,枪膛内形成一颗12。7mm的狙击子弹。
在扣下扳机的那一刻被巨大的冲力将子弹冲出枪管,子弹旋转着飞出,快的仿佛能穿透空间,直接被送到目标身前,下一秒便能穿身而过,子弹旋转时的气流能直接撕碎那些未成行的鬼怪。
叶凡往后瞟了眼,勾了勾嘴角说道:“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八百米外一幢建筑的顶楼,谢哲问:“赌什么?”
叶凡再次开弓,三发连珠箭全中,说道:“赌谁今晚上杀的多。”
谢哲盯着瞄准镜里,笑道:“行啊,逮着葛老头翻倍。”
叶凡咂咂嘴,颇有些不屑的说道:“以你的近战能力我看是悬,那老头根本没准备出来。”说着看向远处隐秘在一片自建房中的废弃厂房楼。
半空中全是盘绕在半空中的黑色影子,如果是普通人从这路过非得被吓死,漫天遍野的鬼影,影影绰绰,有些行走在屋舍之间,有些咆哮着盘旋在半空中,有些隐秘在树枝上矮墙后,只露出一张狰狞恐怖的脸静静的望着你。
“先生们,你们忘记这里有个全职近战狂人么?”陶夭的声音这时冷不丁插进来。
叶凡一怔,就看到远处迎风而立的陶夭,长发束成马尾,在身后飞扬。
谢哲说:“咱们这什么队伍啊,指挥都擅离职守了。”
叶凡倒是不在意,继续向前突进,边走边说:“她自己都不怕你瞎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