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这確实是个哲学问题。
——
赞达尔:(终於成年后)看,我现在比你高了。
墨尔斯:(把一叠文件放到自己头顶)现在呢?
赞达尔:……你这是作弊。
墨尔斯:物理规则允许的,就不算作弊。
——
浮黎:(展示一段墨尔斯和赞达尔在学院走廊擦肩而过的古老记忆)
墨尔斯:(盯著画面里自己手里拿著的、当时赞达尔遍寻不著的稀有元件)
赞达尔:(同时观看)……原来是你拿的?!
墨尔斯:(记忆画面突然变成一片雪花)信號不好。
——
迷思:我看到了你的终局……一片静默的……
墨尔斯:(把耳机音量调大,里面播放著《薯条颂》洗脑神曲)
迷思:……你在听什么?
墨尔斯:未来福音。
——
来古士:(展示自己设计的、华丽到闪瞎眼的古典宫殿建筑图纸)如何?
墨尔斯:(递过一张白纸)改进方案。
来古士:(看著完全空白的纸)……“极简主义”?
墨尔斯:“別建”。
——
赞达尔:这个新模型需要测试极端条件下的稳定性。
墨尔斯:(把模型代码拖进一个名为“阿哈快乐模擬器”的文件夹)
赞达尔:等等!那是什么——
(模擬器里,模型小人开始跳踢踏舞並把自己拆成了乐高)
墨尔斯:稳定性,零分。
——
姬子:墨尔斯,今天想喝什么?还是黑咖啡?
墨尔斯:(看著菜单上“星空特调·虚无之梦”)这个。
姬子:(惊讶)这款很甜哦?
墨尔斯:今天想试试“存在主义糖分”。
——
帕姆:列车引擎第三谐波发生器有点杂音帕……
墨尔斯:(听了两秒)第七螺栓鬆了0。3毫米,垫片老化,顺便把隔壁能量阀也拧紧点。
帕姆:(检查后目瞪口呆)完全正確帕!您怎么——
墨尔斯:它“喊”得有点走调。
——
三月七:墨尔斯!生日——呃,纪念日快乐!这是我和丹恆挑的!
墨尔斯:(拆开,是一套精密的星空投影仪,但星座全標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