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今天被说了。)
(说是我天天宅家里啥也不干,就等著爹妈回来做饭。)
分享一个牢作生活妙招——可以假装你不会做饭,故意把东西煮的难吃,次数多了,你就不会承包家里的饭了。(前提是,你不会因为不会做饭而挨打。)
当然,这是损招,如果用了这招,记得对你使用了这招的人好点,毕竟做饭很累,不要找事,会被打。
(如果可以点外卖就不用。)
——
墨尔斯走在龟裂的黑色大地上。
脚步很稳,但速度不快。乾燥的风捲起细碎的黑色砂砾,打在他的裤脚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在思考。
首先,需要交通工具。这座城市看似不远,但在这种重力异常(虚无的引力拉扯)、地面崎嶇、且存在未知风险的环境下,步行不是最优解。
他停下脚步,纯白的眼眸扫过四周。
地面散落著一些黑色的、带著金属光泽的碎石,形状不规则,边缘锋利。
远处有一截半埋在土里的、疑似某种管道残骸的弯曲金属杆。
材料有限。
但……够用了。
墨尔斯蹲下身,开始捡石头。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菜市场挑选土豆。左手拿起一块巴掌大的扁圆形黑石,右手掂了掂一块稜角分明的长条石。
然后,他开始“组装”。
没有工具,没有焊接,没有螺丝。
他只是將石头和那截金属杆按照某种特定的角度和位置,互相敲击、卡合、嵌套。
“咔。”
扁圆黑石嵌入长条石一端的凹槽。
“嗒。”
另一块三角形的石头被巧妙地楔入另一侧,形成稳定的三角支撑。
金属杆被掰直(这个动作需要不小的力气,但墨尔斯做得很轻鬆),然后以某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穿过几块石头的天然孔洞或被他临时敲出的缺口,成为连接轴和骨架。
他的手指修长苍白,动作精准得像最顶级的钟表匠,却又带著一种隨意的、仿佛在玩积木般的轻鬆感。
偶尔,他会停下来,纯白的眼眸凝视著手中的“零件”,仿佛在读取石头上亿万年来记录下的应力分布和结晶结构信息,然后调整敲击的角度和力度。
三分钟后。
一架……“车”,出现在他面前。
它大约有小型越野车大小,整体呈流线型,但材质是未经打磨的粗糙黑石与暗哑金属,充满了粗獷的、近乎原始的美感。
没有轮胎,底盘是几块被磨出光滑弧面的黑石,以一种反重力的微妙角度悬浮在地表之上——利用的是星球本身不均匀的引力和地面磁场的相互作用。
车身前方,两块被打磨成透镜状的石英晶体(从某块石头里撬出来的)充当了前灯。
后方,一根被弯成螺旋状的金属细丝(从管道残骸上剥离的)嵌在石缝里,隨著微风轻轻颤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特定频率的嗡鸣——那是简易的声波探测器兼平衡调节器。
最离谱的是动力系统。
墨尔斯走到车侧,伸出手,在车身上某处看似隨意的纹路上轻轻一按。
“嗡——”
一声低沉而平稳的共鸣响起。
车身周围的空气开始……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