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被打断了腿,哪怕他命牌裂成八瓣……只要没彻底碎,就不许救!”
“这是他的劫,也是他的缘!”
老太监擦了擦冷汗,磕头领命:
“遵……遵旨!”
“陛下圣明!小王爷若是知道陛下如此苦心,定会……感动得哭出来的。”
……
与此同时。
下界,太上别院,柴房。
“阿嚏!阿嚏!”
正在疯狂剥蒜的宇文秀,连打了两个大喷嚏。
“谁?谁在想我?”
“难道是皇姐收到我的血书,派兵来救我了?”
宇文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但下一秒。
“咕咕哒!”
门口传来一声充满威慑力的鸡叫。
那是芦花鸡在催促他交租(交剥好的蒜皮去做肥料)。
宇文秀浑身一颤,眼中的希冀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求生欲。
“来了来了!坤哥别喷火!”
“我这就把蒜皮送过去!”
他抱着一盆蒜皮,屁颠屁颠地冲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还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事。
这叫忍辱负重。
只要我蒜剥得够快,总有一天能攒够钱赎身!
而且……
刚才吃的那瓣蒜真劲道,感觉体内的封印又松了一点点呢!
再来一瓣!
宇文秀熟练地把一瓣生蒜塞进嘴里,脸上露出了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他并不知道。
他唯一的希望(皇姐),己经单方面切断了他的救援通道,并把他此时的苦难,定义为了“幸福的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