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圈沸腾了。
“哐当!哐当!”
猪崽们疯了似地冲向食槽。
它们互相挤压、踩踏,甚至有两头性急的首接跳进了槽里,把头埋进饲料,发出令人牙酸的吞咽声。
根本不需要咀嚼。
它们在鲸吞。
苏阳站在栅栏外,静静看着这场狂欢。
这不是变异。
这是基因层面的极致优化。
灵泉水洗筋伐髓,排出毒素;灵植提供远超这个时代的营养。
吃饱的猪崽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倒头就睡。
它们开始躁动。
原本松垮的皮毛变得紧绷油亮,的皮肤下,血管微微隆起。
那是一种充盈的力量感。
虽然没有夸张的骨骼爆响,但苏阳能肉眼看到,这些猪的脊背似乎宽了一线。
……
五天后。
晨雾未散。
回家省亲的王大猛,风风火火地冲进猪场。
“阳哥!阳哥!”
“特大喜讯!我爹昨天居然让我上桌喝酒了!还夸我跟着你干有出息!”
王大猛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
“刚出锅的大肉包子,皮薄馅大,我抢了俩……”
话音未落。
王大猛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里的油纸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包子滚了一身灰。
他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卧……卧槽?!”
王大猛用力揉了揉眼。
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疼!”
不是做梦。
眼前的猪圈里,那还是五天前那一批走路打晃、瘦骨嶙峋的猪崽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