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若脑袋里面没有长著那个玩意儿,那么对於南宫战来讲,家人这两个字,他还敢奢求一下。
可现实却是,这两个字,是他永远都不敢去奢求的存在,甚至於连躲在一旁看它一眼,他都不敢。
因为他心里明白,他越是不舍,那份牵掛就越是折磨他的內心,直至將他本就脆弱的心臟千刀万剐!
所以自打他第一次因头痛而晕厥过去之后,那时的他就已经明白,家人这两个字,正在离他而去。
无声地。。。
离去著!
当夜里的风逐渐吹来了黎明的曙光。。。
他就如一块被风化了许多年的山石,孤独地站在月光之下,回首淡望。。。
却也在回首,淡忘。。。
也许这时候的他,所与之挥別的,除了他放不下的『家人。。。
或许还有他自己吧!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曾经那个仗剑天涯的南宫战!
既然这样,那就瀟洒一点吧。
和过去的一切,说句再见!
毕竟江湖久远,人云。。。亦云。。。
风?
就让它这么吹吧!
反正。。。
也无所谓了。
。。。。。。
所以。。。
当彼岸之花开始向著他不断舞动著自身的枝叶,而下一个瞬间,杀戮便至!
(类似於亡魂的尖啸。。。)
当第一朵彼岸花从破裂的孢子里为之绽放,它彼时所穿透的,不仅是赵染所封禁的仙法,更重要的在於,这朵妖艷的花,击穿了赵染对规则二字的理解。
他以为。。。
这世界这么大,还有很多的知识,是凌驾於他以为之上的。
而在诸多繁杂的知识里,他以为的那些知识,只是皮毛!
诸葛琳(一声惊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