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明眼睛亮了起来,“哥,我想。。。。。”
施尔白就和屁股被仙人掌扎了一下似的跳起来,头也不回地骂,“想个屁!你想都别想!”
——————————————————
呼出去的热气在雾蒙蒙的白玻上凝成水珠,水珠在雾面玻璃上划开一道湿痕,浴室中发生的一切都可以透过这一道痕迹看出些许端倪。
一只手掌突然印在雾面玻璃上,五指张开又慢慢蜷起,指尖在玻璃上抓出五道湿痕,忍不住紧攥成拳的手掌,随即就被人从后面覆上来,挤进他的指缝里。
十指交握,把那手掌一点点按开,摊在雾蒙蒙的玻璃上。
手掌之后,是两点被压扁的红粒,上下颠簸,若即若离,放大又变小,在光滑的玻璃面上用力擦开一团清晰的湿痕,透出里面模糊的肉色。
很快,一切又被新的雾气吞噬。
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滑,留下一道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痕。
咚!
施尔白被压扁的半边脸出现在玻璃上,他闭着眼,嘴唇微张,不断喘出粗气,紧咬牙关。
他仿佛痛苦至极,也仿佛欢愉至极。
玻璃因为过度的摩擦慢慢变热,层出不穷的汗液让施尔白被压在玻璃上的躯体哪怕只是移动一厘米,也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两根手指插进他和玻璃中间,扭过他的脸,水汽蒸腾上来,白玻再次变成雾蒙蒙一片。
只有黏稠的液体沿着玻璃内壁蜿蜒而下,被水汽裹挟着,看不清来处,顺着水珠的痕迹,流进了地漏里。
李小明穿着浴衣,被恼羞成怒的施尔白赶出了浴室。
“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滚!”
“哦。那我煮粥?”
“滚!”
李小明了然,没提出其他方案,看来他哥确实想喝粥了。
也没有拿花洒砸他,说明他哥心情其实也还行。
施尔白背靠着玻璃坐在地上,湿透的头发在玻璃上洇开一片水渍。
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在发酸,腿根还在打颤,腰上那两块淤青现在开始火辣辣地疼。
他把李小明赶出去了,因为他实在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现在这副连坐都坐不直,靠着玻璃才能勉强不滑下去的样子。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满是痕迹的后背,甚至是一点股沟都清晰地映在玻璃上,也映在李小明的眼睛里。
李小明喉结滚动一下,他没出声提醒,只是难以自制地隔着玻璃,摩挲着施尔白的躯体。
施尔白虽然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有骂人的力气,但他知道,他的身体烫得要死,那里现在都还没法合拢。
也是赶上了好时候,要放在以前,李小明只敢想象,要是他哥和那个林晚是真爱,他们真结婚了,林晚没办法满足他哥,那他和他哥这么合拍,他是不介意做他哥小三,为他解决一些□□上的不愉快的。
那该死的系统也真是蠢得要死,怎么就非得结婚才能证明真爱?
当小三难道不能是真爱?
林晚不愿意他哥有小三,而他任何时候都不会介意他哥有对象。
谁是真爱一目了然。
李小明简直翻身农奴把歌唱,美滋滋往厨房走。
粥煮好的时候,施尔白终于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衣,面无表情,步伐稳健,耳根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薄红。
李小明把荠菜粥端到他面前,施尔白没看他,拿起勺子吃了一口就开始嫌弃。
“淡了。”
李小明立刻去拿盐,回来的时候施尔白已经把半碗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