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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落（第5页）
“我也没忘。”
两人之间隔开一点距离。
殿外雨还在下。
沈烬低头看自己的手，忽然道：“萧怀璟，我现在不能给你什么。”
萧怀璟道：“我没要。”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知道。”
“我身后是北胤，是旧名，是那些死了的人。”沈烬看向他，“你身后是大靖，是东宫，是那道改籍令。”
萧怀璟安静听着。
沈烬继续道：“我亲你，不代表那些都没了。”
“我知道。”
“也不代表我不恨。”
“嗯。”
沈烬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烦：“殿下能不能别什么都认？”
萧怀璟看着他，唇上还有被吻过的红。
“那你想听什么？”
沈烬说不出话。
萧怀璟拿起案上的蜜饯，放进他掌心。
沈烬低头：“给我做什么？”
“苦。”
“我又没喝药。”
萧怀璟看他：“你刚才尝到了。”
沈烬的手指慢慢收紧，把那枚蜜饯握在掌心，没吃。
外头忽然传来阿洛的声音。
“沈烬！顾医官问你有没有看见他的银针盒！”
沈烬闭了闭眼。
萧怀璟偏头，眼底有一点笑。
沈烬低声道：“你们东宫的人，都这么会挑时候？”
萧怀璟道：“阿洛还不算东宫的人。”
“迟早被你们带坏。”
门外阿洛还在喊：“沈烬？”
沈烬转身开门。
阿洛站在廊下，怀里抱着祈名铃，看见沈烬脸色，立刻往后退半步。
“你怎么了？”
“没怎么。”
阿洛狐疑地看他，又探头往殿里看。
萧怀璟坐回案边，神色如常，只是唇色比方才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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