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又道:
“而且,如你所说,我并不清楚先帝年轻时候的事迹,谁是谁非我也说不清,只能从当下来看。”
近二十年来,外族被遏制在边境以外,国内称得上海晏河清,一片富饶繁荣的景象。
从当下看,唐飞认为他是明君没什么问题。
刘晚晴脸色沉下去:
“既然不全是皇子们的过错,你又何必纠结谁是谁非?”
唐飞叹了口气:
“有些事,知道和不知道,差别太大了。”
“你现在知道了,就要追究到底?是吗?”
刘晚晴嘴角翘起讥讽的味道,当看到唐飞默认,她忽然变得怒气冲冲:
“好!那我告诉你!秦桓是我下的毒!华儿根本不知情!你现在知道了?!是不是省去你许多调查的工夫了?”
唐飞苦笑道:
“先帝待你不错,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他待我好不好,你又知道了?”
刘晚晴连连的冷笑:
“总之,这跟你无关!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你想怎么做?告发我?”
唐飞内心五味复杂,说不出话来。
见唐飞踌躇,刘晚晴忽然换了副面孔,含情脉脉地望向唐飞:
“你倒是说啊,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去跟刑部一五一十地说?还是大理寺?都察院?你说一句话,我现在就去。”
说着,刘晚晴又靠近过来。
这一次,唐飞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拱手道:
“太后,微臣打扰了多时,如今军情紧张,不得不回去处理军务。微臣告退。”
面对这么个尤物,唐飞怕极了自己会忍不住。
唐飞对先帝秦桓有不小的好感的。
现在他的死,跟太后和儿子有极大的关系,唐飞无论如何过不了心里的坎儿。
当初。
秦桓突然地身死,朝中不少人有疑惑。
但当是遗诏没有问题,朝中的中流砥柱,周凤杰又不在,谁也不敢公然地说起。
等到现在。
唐飞有了结果,可军情紧张,也不是细查的时候。
只有以后找机会处理了。
见唐飞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刘晚晴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喃喃地叹息:
“你清高,你了不起,可这样的话,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三大世家已经决定了唐飞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