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啊!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孩儿,求您饶了我这回吧?”
他哭的眼泪汪汪。
围观的那人,适时地提示潘老五,道:
“你这人真是的,人家说赔不了多少钱,你得加钱啊。”
潘老五急忙伸出二根手指:
“大哥,二百两,我陪您两百两,行了么?”
大汉摇摇头,道:
“那可是我的至亲骨肉,结发妻子啊。起码要两千两!”
大汉又加了一句:
“我是看你也可怜,才这么说的哦。”
“二千两?!”
潘老五差点跳起来:“你,你抢钱啊。”
“什么话!”
汉子脸一沉,拽住潘老五就走:“你当我稀罕你的臭钱!走,见官去!”
“大哥,是我不对,我不对行了吧。”
潘老五急的满头大汗:
“喏,我身上全部只有六百两,二千两,我实在拿不出啊。您行行好吧。”
旁边的围观群众,劝汉子道:
“你看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给他个做人的机会吧。”
汉子表情挣扎一会儿,叹气地道:
“那就,一千两!不能再少了。再少,我感觉对不起老婆孩子了,呜呜…”
潘老五见状,只能掏出唐飞的五百两银票,还有从别处讹的几十两碎银。
最后,摸出他随身带着的玉佩,金饰。
“大哥,我全身的家当都在这儿了,差不多一千两。”
潘老五肉痛地道。
大汉接过银子东西,立刻松手。
潘老五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头。
但一直说话的那个围观群众又提示道:
“哎,人家放了你,你还不快跑,想什么呢,想吃断头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