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叫住了他。
赵休一个激灵,颤抖着转过身:
“呵呵,唐,唐爷,您,您有何吩咐?”
他挤出笑脸,却比哭都难看。
唐飞甩给他一张银票,冷冷地道:
“拿着这些钱,以后重新做人!看在凝雪的份儿上,我还会认你做凝雪的哥哥,不然,看我怎么修理你!”
要是其他人。
唐飞痛扁他一顿都是轻的。
可赵休,毕竟是凝雪的唯一血缘亲人啊。
想到凝雪的病情,唐飞忍不住揪心地难受。
赵休捡起银票一看,内心狂喜。
一千两啊!
没想到,不但没挨着打,反而给了他足足一千两银子。
赵休立马跪地,谄媚地砰砰磕几个响头。
“唐爷,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改过自新,每天的日行一善!”
唐飞不耐烦地挥挥手,叫他滚蛋。
这种人。
谁知道他是真的醒悟了,还是欺软怕硬地怂了呢?
关键要看他今后如何。
但唐飞能为凝雪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那边。
严小华等人准备闪人。
唐飞道:
“严兄,里面正在设宴喝酒,一起吧。”
喝酒啊。
严小一听,肚子里的酒虫被勾起,但很快不好意思地道:
“不好不好,是我搞错了,怎么还打扰你们呢?”
唐飞笑道:
“大家都是朋友,这么见外干什么。再说,我唐家独门做的高粱酒,外面想喝都喝不到哦。”
严小华是个爽快人,听唐飞这么一说:
“好!喝酒!”
酒宴上。
几杯酒灌进去,严小华讲述了武科举后,他的捕快都干不下去,只能带着一班弟兄混迹市井。
唐飞叹息道:
“说起来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