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上面那么大风?下面丁点都没有风啊?”
众人着急救火,完全心情欣赏,倒是纷纷的纳闷起来。
莫非唐飞在学和尚道士们求雨?!
问题是他又不专业。
但也有人知道唐飞在做什么。
严华仰头看的笑个不停:“老大牛啊,想布云施雨啊。”
皇城司指挥使方澄,从前也是大庆的修行者,有些见识,也猜到唐飞可能是在施雨布云。
可这种道法,不光要求修为深厚,更是程序步骤复杂精妙,中间一点不能错。
就凭这家伙,他做得到?!
方澄很怀疑。
秦华听到方澄的怀疑,也是不屑:“别看他做做样子,就能招来雨水了,他要是真有这本事,大庆应该早就不会发生干旱了。”
秦华自认修为最深,他都做不到,唐飞没理由做得到的。
不远处的严华听见后,大大咧咧地拱手:
“陛下,话可不能这么说,老大是你的老师啊,他会些强力的招数那不是应该的么。”
秦华听得脸色一黑,却说不出话来。
严华搬出老师这个说法,秦华确实不好回应。
毕竟是他当初主动地拜师,而且,还上演过一出反悔不认老师的戏码。
可惜后来又当众打脸,再次斟茶送水,又认回了老师。
如今虽说修为高深,可总不好再来一次不认老师吧。
几次三番的,丢的还是他皇帝的脸皮。
严华显然是故意提起这么一茬的,看到秦华的表情,就知道怼得正中要害。
方澄是秦华的心腹,马上道:“召雨没那么容易的,而且火势已经起来了,就算引起些小雨,也派不上用场,恐怕到时候众目睽睽下,丢人的是他自己。”
对方澄,严华就不需要客气,立刻板起脸喝道:“我老大可不一般,你就不用小人之心了。”
严华只对唐飞一人伏伏帖帖,可不会允许别人随便地嘲笑。
方澄气势一滞,瞅一眼这个粗豪的大汉。
呵,这家伙连神通境都不是,吹什么牛皮?!
但皇帝在边儿上,都没有说话,方澄也不敢有过分的举动。只是心里在打主意,等有机会了一定要收拾收拾这个家伙。
大庆援军中许多人都不太了解唐飞,很是不解:
“那是学巫婆跳大神?”
“我想起来件事情,他以前是京城有名的败家子,这可能就是源头了……嘿嘿”
“难怪!当初京城鼎鼎有名,看来是又发作了。”
不少年岁大些的将士嬉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