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讲的。
也因此,如今预判大庆军的动向,对天**山来说,相当的重要。
石英想了下,下令道:“薛英超,阮玉。拨你二人三万兵,增援东平州!”
薛英超和阮玉一齐地拱手:“遵命!”
石英又道:“张宝成,你与孟得俊也领兵三万,增援郓州。”
张宝成和孟得俊响亮回答:“是!”
石英放了心地道:“这么一来,大庆军不论在郓州或者东平州出现,我都会从济州发兵,迅速地支援你们,你们只管安心地死守城池。”
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
朝会散去后。
张宝成薛英超等一众出征的将领,很快张罗着,各自往郓州和东平州而去。
等到众人都散得差不多了。
石英问李语真道:“太真,你如今可否推算出天变发起的时辰地点?”
李语真微微地闭眼,掐算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算不出来。方位的话,一会儿远在千万里外,一会儿又像是在咫尺。”
石英惊讶地道:“差异这么大吗?”
这种说法,简直跟没说一样。
石英又望向了李进南。
李进南急忙地摆手:“羞愧得很,天地格局变化剧烈,我也没法子做出推断。”
石英无奈地叹息,起身道:“不论怎么样,我们说什么也要守住天**山。天变到底会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但一旦天变,天**山必将是一处洞天福地。就是咱们今后长远的栖身之所,务必要占住了。”
“大哥说的是!”
郓州地处东南,遍布河水湖泊,东面还临海。
陈子柒为首,吕过,邹子强,三人,领兵二万五千人马,进入郓州。
他们做好了迎接敌人阻击的准备。
可没想到,一路上畅通无阻!
整个郓州的境内,到处见不到人烟,大白天的,县城外就有猛兽出没,撕咬着腐臭的尸身。
县城内,也大多是老弱病残,一个个都缺吃少穿的,饿的不成人形,眼神麻木而空洞。
大军还见过路旁丢弃的许多婴儿幼子,无助地趴在路边嗷嗷地叫唤着。
这情景,用人间炼狱来形容不为过。
见到大庆军路过,就有大群的衣衫褴褛的难民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