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要做足!
程思武心一横,灌进嘴一口,咽了,喊一声:
“好喝。”
然后又陶醉地眯起眼睛,猛灌一大口,叫到:“真是好酒啊!”
肚子里翻江倒海,只想做呕。
薛英超咧嘴又笑了:“是吗,那我来一瓶儿,该多少钱,大爷给你。”
程思武不停地搓着手,赔笑道:“要什么钱呢?是小人孝敬给薛爷的。”
薛英超大笑道:“你小子果然懂事儿。”
说完,拿着燃烧弹瓶子,笑呵呵的回去了。
心里还美滋滋地想:今晚可以喝个痛快喽。
目送薛英超走远。
程思武才心悸地拍拍心口。
真特么吓人啊。
然后,他掐了截儿草根,戳戳嗓子眼,试试能吐出些什么嘛。
可干呕一会儿,啥也没吐出来。
完蛋!
万一有毒,自己死翘翘了啊!
可现在毕竟还没死,程思武只得无奈地继续任务去。
加倍小心地摸到营房。
这里营寨一处连着一处。
每隔百步就有岗哨。
不远处,有看起来像是仓库的建筑。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粮草是军队的重中之重,把守自然分外的严密。
营寨跟营寨间,都有宽阔的隔道,仓库也是如此。
这么看来,想要放把火烧着一大片,很不容易。
这时,程思武见不远处堆了一堆板材顿时有了主意。
此时四更天。
正是人最困倦,睡意最强烈的时候。
岗哨上人都在打囤,巡逻的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观察到四下静悄悄的,程思武猫着腰,偷偷溜达下,胳膊底就夹了七八片宽木板。
小心地从房顶把每座营房用宽木板连接起来。
他还没忘记在木板上浇上油。
另一边。
薛英超拎着燃烧油瓶子,哼着小调回到了府衙。
此时徐进正好也在堂上。
薛英超笑呵呵道:“八弟,我搞来一瓶美酒,咱们哥儿两个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