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多少有些忌惮。
那个公孙策,曾经一个人闯入皇城,呼风唤雨,招来惊雷,万一他还有什么可怕的招数。
唐飞吃不了兜着走路?
交代完,唐飞才沿着峭壁攀越下去,走到公孙策身前大约五六丈的距离,拍拍身上的灰土,漫不经心地道:“这不是公孙道长,有什么事情吗?”
公孙策道:“咱们两军斗了几次,这里除了土就是石头,不是好地方啊。何必这么打打杀杀,坐下来喝两杯如何?只要你同意,贫道马上叫人送来大碗酒大碗肉。”
唐飞不断地摆手:“别这样。说实话,酒,昨晚上喝过,肉也有的吃,我军伙食做的还不错,用不着。”
有酒有肉?!
公孙策若有所思。
唐飞这点儿人,不可能携带酒肉这些负重的东西。
除非,唐飞后面还有人马?
公孙策心里想着,脸上却不露神色。
唐飞拍拍嘴巴,哈欠连天:“你不用猜,就算猜到,你也找不到。”
公孙策哈哈地大笑几声,掩饰住尴尬:“唐先生聪明过人,心思老辣,实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啊。”
唐飞道:“咱们点到即止,就不用互相地吹捧了,你说吧,到底想干嘛?”
公孙策微微一笑:“其实,我们很想知道,唐先生你想干什么?”
唐飞瞥他一眼:“我想跟你们打仗,有问题?”
公孙策道:“可就是奇怪啊,大庆如此得对你,你这么做图个什么?值吗?”
唐飞叹了口气:“是有些亏,可没办法啊。我唐飞出生就是大庆人,身边的朋友,亲人,喜欢的人,街坊邻居,全都是大庆人。是朝廷阴了我,大庆的黎民百姓,可没有对不起我,我怎能辜负大庆呢?”
其实,公孙策也对唐飞的想法有过猜测,差不多这个意思。
他唐飞投奔天**山的可能,将近是零。
公孙策笑了笑:“唐先生的意思,谈判没有任何的可能吗?”
唐飞神色一正。
一旦谈判结束,天**山没别的法子可想,就会发起猛烈的攻击。
可现在,弹药严重不足,得拖延时间,好让阿牛多制造些。
唐飞问道:“那你们想要我怎么样?”
公孙策道:“不需要别的,你只要退出山谷,不跟我们敌对。贫道可以做主,相州一地,州,就是你唐飞的了。”
“你应该相信,贫道做的了这个主。而且,只要贫道在,就没人敢打你相州的主意。”
听到这话,唐飞都瞬间地失色,虽然很快变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