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天**山兵马的不远处,立着有六十多个青年。
他们有男有女,穿着寻常的衣物,可眉目神情,都有一股睥睨的气势。
这些人对即将发生的大战,并没有放在心上,还不时地说笑。
徐进不由扭头瞅了他们一眼,不屑地道:
“这些人都在想什么?有点上战场的样子吗?看到了都来气。”
他的副将道:
“徐帅,他们都是几位老大亲自派出的援兵,咱们不能乱来啊。”
徐进不满地道:
“我呸!还援兵?!看他们那毛都没长全的样儿,指望他们干什么?”
副将劝道:
“大帅,这些人看起来不是个事儿,可手段厉害着呢。咱们从黄州打到相州,他们杀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九千了。”
徐进其实也知道,这些年轻人都很厉害。
但他就是看不惯这群人的作风,最关键的是,徐进感受得到,这群人连天**山都不怎么放眼里。
徐进挥了挥手,抛开这些烦心事:
“好了好了,眼不看为净,不管了,攻城!”
大家各做各的事情,没必要撕破脸。
徐进一个人提着玄铁棍,骑马来到城门前,向着城楼上大喊:
“天**山徐进,再给你们最后的机会,速速投降!要是再敢顽抗,城破之后,全城老少将一个不留!”
相州统领鲁平,马上对着他大叫:
“我相州绝不会背叛朝廷,你少废话,要打直接打就是。”
徐进眯着眼望住鲁平,咧嘴笑了:
“你就是相州的兵马统帅,鲁平?”
鲁平沉着脸:“是又如何?”
徐进轻蔑地笑道:
“你要是人物,就过来跟我一对一地单挑!否则,就是个缩头乌龟而已!”
鲁平顿时被激将得火气老大:
“谁说我不敢了!”
他正要下去,一旁的朱廷寿急忙拦住:
“鲁将军,不要中了敌人激将法。”
鲁平凛然地道:
“我不是不知。可眼下咱们很难抵挡得住,我只有下去拖延下时间了。”
朝廷正在集结军队,每拖延一分钟,就多了一分获胜的可能。
朱廷寿明白,鲁平是不惜牺牲自己了。
“你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