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府的官兵,衙役居多。
温平也很小心地带上了足足二百多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唐家。
唐家大门紧闭,周围尽是看热闹的街坊们。
“唐家刚好上没几天,又出事儿了。”
“是啊,谁叫那个败家子整日的嘚瑟,看看,不低调做人的后果!”
“我早就说了,像他那样的,迟早要玩!”
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砰!
两名手执水火杖的衙役踢开大门。
大队官兵闯了进去。
温平一进院子,就吃惊地看到,唐飞独自一人,坐在正中间喝茶。
“谁允许你们闯进来的?”
唐飞语气平淡。
可下一秒,唐飞身形暴起,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骨骼断裂的声音。
两名领头的官兵撕心裂肺的嚎叫。
而唐飞,已经坐回原位,继续悠闲地喝茶。
这一手立刻震得数百的官兵纷纷后退。
温平只觉得头皮发麻,什么时候这败家子这么厉害了。
骑虎难下,温平喝道:
“唐飞!你还敢殴打官兵,你以为你还是朝廷官员吗?你这是想造反!来人,给我拿下这个狂妄之徒!”
官兵们一起吆喝,挥动着刀棍就要上前。
唐飞气势猛然地爆发,双目如电,目光扫视一遍,被触及的官兵无不心底里生出寒意,硬是没有上前的勇气。
温平恼羞成怒:“怕什么?!他就一个人!几百人还拿不下一个?!上啊!”
官兵们这才吼叫着,围了上去。
这些人,平常维护些治安,在老百姓面前抖威风那是擅长。
但在唐飞面前就不够看了。
唐飞的身形化作一道道的残影。
双拳两脚,无不是坚不可摧的利器。
只要沾上一点儿皮儿,官兵们都是倒地不起。
片刻的工夫。
院子只能容纳一百多人,全部倒地哭爹喊娘地不起后,后面涌上来的没人再敢上前。
温平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底升到天灵盖。
这还是人的血肉之躯吗?
唐飞轻松地料理万百多人,拍拍衣裳的浮灰,依旧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
而那些人,根本没一人能欺进唐飞的一丈之内。
“还不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