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喝了口茶,又问:
“那你想做什么?”
吕过无奈地笑了下。
他想做什么。
那还用说。
曾经在书院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抒发过带兵上阵杀敌的理想。
做梦都不会想到,像个文官一样整天蹲屋里看文书。
“我是武将,自然应该领兵征战四方,而不是现在这样,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吕过愤愤地道。
说起来,吕过也曾经下去巡视部队,可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没人真把他的命令当回事儿。
口口声声‘总督大人’,其实,吕过调不动一兵一卒。
兵部,内阁,甚至一线的将领们,早就把各种权力瓜分干净,吕过成了个走过场盖章工具。
这么下去,吕过自己都要崩溃掉。
唐飞盯了吕过一会儿,放下茶碗,叹息道:
“你就没想过,何必焦急呢?既然无法改变,不如乐得享受,这些,说不定日后这些也是你的宝贵经历,一份难得的磨练呢?”
吕过不假思索地道:
“我已经是最高的武官,我不甘心受这样的折磨。”
唐飞缓缓地道:
“可你不能急,并不是武功需要不断修炼,心性也一样。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
目前,秦华确实叫吕过没了用武之地。
可只是暂时的。
形势摆在这里,辽阔的边疆,外族虎视眈眈,还有天**山的大患。
吕过不可能派不上用场。
朝堂上,比的不光是武艺,统兵,更是人心的较量。
你吕过耐不住性子,向皇帝请战,皇帝自然而然地就会轻视你的作用几分,不论你打仗胜利与否。
但要是,在其他人顶不住,皇帝不得不亲自求助于你。
结果一样,但明显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很不一样。
不过。
这也是唐飞穿越而来,人生观的不同导致的。
唐飞不会认为天生应该做皇帝的臣下,吕过显然有区别。
听到唐飞的话,吕过忍不住反驳:
“可是,少爷你每次遇到困局,都是争分夺秒的想要寻求转机,从来没有坐等的时候。为什么叫我忍耐?这是何道理?!”
亲眼见到了唐飞的一路走来,吕过不相信。
唐飞道: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在不断地寻求主动,可那是为什么,因为我不动,就会死!你觉得这是我想的吗?”
“像我这样,不断需要能力,更需要运气,才能险之又险的脱身。你觉得,你有这份能力,或者运气?!”
唐飞拥有的现代知识,见识,吕过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