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科举考试,东林书院不但占据榜首,中榜的人数也比太学要多得多。
而这些,对太学来说是天大的事情。
可对东林书院,似乎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东林书院广招学生,开设了太多的学科,医学,炼油,冶铁,还有造船照机器等等,种类繁多。
更要命的是,不仅仅是开设,毕业了还包分配。
大庆工业,大庆医院什么的,都抢着要人,毕业生要是想自己创业单干,也行,要是书院看好你的项目,还愿意出钱扶持你。
这是太学完全不能够相比的。
唐飞手中有许多的优质企业,有太多的资源和岗位了。
师资也是如此。
不仅许多大儒愿意投身薪水地位都高的书院。
许多以前地位地下的工匠,只要有独到的技能,书院也愿意聘请当书院老师,甚至,允许你单独开设一门学科。
古代,许多的匠人不愿意外传手艺,可唐飞的平台给力啊,真要开设学科了,提成工资都有不说,社会地位还嗖嗖地直线上升。
这个谁不愿意?
于是,许多老百姓出身的,宁愿投身东林书院学技术,好过千军万马独木桥的科举太多。
太学两相一对比。
顿时有门可罗雀的凄凉景象。
等学生们散去。
韩枫坐在房中不住地叹气。
太学跟东林书院的差距还在不断拉大,在可以预见的数年内。
太学,输定了啊。
想到历史悠久,有过许多辉煌的太学在自己手上落寞。
韩枫心里很不是滋味。
忽然。
有人报告道:“祭酒大人,东林书院院长,唐飞想要见您。”
韩枫一听唐飞的名字就来气。
他来干什么?
看笑话么。
“不见!叫他回去!”
那人迟疑着道:“可,可他如今是两军的统领,官位不低。要是这么的拒之门外,是不是不太妥当……”
韩枫桌子拍的砰砰响:
“统领而已,算得了什么大官儿?!我说不见就不见。”
韩枫是祭酒,本身就是从三品,作为学院的校长,哪怕见了二品官儿也不虚。
更别说统领是三品的武职。
报告的人只好道:“那我叫他走。”
韩枫发完火,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