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儿子咄咄逼人的目光,刘晚晴坦然地点头:
“是,我不后悔。”
她不想对儿子撒谎,那只会进一步加重猜疑。
听到刘晚晴亲口的承认。
秦华再没有疑虑,他咬牙镇静下心情,低头说了两个字:
“无耻。”
如被惊雷劈中,刘晚晴怔住: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作为母亲,她这一生都是在为儿子付出,哪怕死了也甘愿。
此刻听到儿子绝情的话,只感到万箭穿心般的痛苦。
“为什么不能?”
秦华一脸的冷漠,回到位置上坐下:
“你做的事情难道不是如此吗?”
跟自己心目中大敌有染,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可,我都是为了你啊,你知不知道……”
刘晚晴顾不上涌出的泪水,想要跟儿子解释,解释她的良苦用心。
“够了!”
秦华厉喝一声,他不想再听,更不想再见到这位言传身教他的母亲:
“朕有许多政事要处理,不想再闲扯了。还有,大庆的祖训,后宫不得干政,你就算是太后,也不要再打听朝政,更不得指手画脚!”
受到儿子疾风暴雨地打击,刘晚晴再坚强也挺不住。
她瞬间脸色变得惨白,行尸走肉般的走了出去。
秦华怔怔了半晌,才抛开杂乱的念头,翻阅起堆积如山的奏章。
……
京城里,很快传遍唐飞麾下招收女兵的消息。
方青青金銮殿比试,更是传得神乎其神。
一时间,报名左千牛卫的参军男子激增。
忙的严华,曹彬他们昏头转向。
这些老弟兄们,不但要操心自己右千牛卫,重建左千牛卫的工作,唐飞也一股脑甩给他们。
还是右千牛卫的那些招人规矩,照搬过去执行就好。
陈家。
陈子柒不安地对陈丰道:
“父亲,现在慕名去左千牛卫的人很多,这么下去,左右千牛卫的兵力大增,唐飞要克制不住了。”
自从京城转危为安,左右千牛卫都在大肆地招兵买马。
按制度,禁军六卫每一卫满员是三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