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鬼门在江湖上也是个不小的门派。
但一入天**山,司徒达也才坐了最末尾的第十把交椅,副门主陈浩天,更是连座次都没有。
叫陈浩天觉得前途无望。
司徒达却正色地道:
“这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你还没看清楚局势吗?”
“京城的变乱,只是一个开始,乱世马上就要来到了。天**山潜力巨大,是最适合乱世发展壮大的地方。你不要被一些当前的小利迷了眼。”
陈浩天不住地答应:
“行,行。我懂。”
司徒达又道:
“你想留在京城我不拦你,自己多加小心,不要惹事。”
陈浩天不耐烦地打个哈欠:
“怎么会。”
司徒达皱眉还要劝他。
突然,暗室的门打开,陈子柒直接地进来。
陈浩天一怔。
这个侄儿今天怎么了?不打招呼就突然闯进来?
陈子柒板着脸,道:
“叔叔,还请你跟你的好兄弟,马上离开陈家,远离京城。”
听到这话,陈浩天脸色难看,皮袄肉不笑地道:
“呵呵,看到你叔叔没有利用价值,就赶紧叫我走了?”
陈子柒现在是吏部侍郎。
他爹陈丰被皇帝论功行赏,一跃成为内阁排名靠前的大学士,权柄更重了。
这个时候。
陈丰父子不会愿意看到,家里还留着天**山的人。
哪怕皇帝不明说,作为臣子,也要识时务,天**山已经是皇帝的眼中钉。
陈子柒面色变,冰冷地道:
“时势如此,叔叔请见谅。”
一旁的司徒达见状笑了,不住地摇头:
“浩天,我还以为你回到自己家了呢,原来不过是这样。”
陈浩天感觉下不来台,铁青着脸问陈子柒:
“你爹知道此事吗?”
“子柒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说着,陈丰也走入密室。
陈浩天火气腾腾地起来,指着陈丰父子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就是榆木疙瘩。当个狗屁的官儿,整天看那个皇帝的眼色过活,还自以为是的很。”
“你们就不想想,天**山兵强马壮,将来成了大事,要什么有什么,当个一州的土皇帝什么的,不比争夺些蝇头小利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