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先帝逝世。
刘晚晴就居住深宫,整日吃斋念佛,不出殿门一步,更不会干涉朝政。
这么谨守规矩的太后,叫自己来为了什么?
刘晚晴吩咐太监宫女都退下,才笑着道:
“唐先生不必拘束,您如今是帝师,是与哀家平辈的人,哀家想着,大家多亲近些好。”
唐飞心里一个咯噔。
总觉得,刘晚晴说出些露骨的话,忽然这么热情,还叫宫人都退下,有些奇怪。
唐飞当即拱手:
“身为臣子,不敢。”
刘晚晴眼里含笑,瞅住唐飞:
“唐先生也会害怕?我记得,您以前胆子可大了。”
当初在书院,唐飞袭了刘晚晴的胸,虽说不是故意的,也是杀头的大罪。
更别说唐飞为她动手术,摸的摸,看得看,传出去就是骇人听闻的大事。
听出刘晚晴话里的嘲讽味道,唐飞只能无奈地道:
“都已经过去的事了,太后何必再提起来。”
都忘了吧,太后今天怎么了,老是扯些叫唐飞心虚的话。
刘晚晴盈盈一笑,又道:
“好吧,哀家确实有话要跟先生讲,可否靠近一些说话?”
唐飞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这可是慈宁宫大殿!
人多眼杂,唐飞可不想这里闹出些传闻。
“男女尊卑有别,就这么说话挺好。”
听到唐飞的话,刘晚晴笑道:
“哦,没想到哀家没怕,唐先生倒是真的怯了。先生不敢过来,那我下去也是一样的。”
唐飞目瞪口呆,看着刘晚晴款款走到自己的身边,才停下。
唐飞甚至闻得到一国之母身上的淡淡清香。
“唐先生,我坐下了喽。”
香风袭来,刘晚晴真的就在唐飞的邻座坐了下来。
唐飞忍不住瞧着刘晚晴的侧颜。
虽然刘晚晴没怎么打扮,肌肤依然那么吹弹可破,瑶鼻高挺,红唇饱满诱人。
唐飞咽了下口水,同时屁股远离了刘晚晴坐些。
不是唐飞拒人于千里之外。
实在是,这里不是耍的地方啊。
但唐飞刚挪动下,刘晚晴跟着就靠近些。
这可是皇帝的亲生母亲,大庆朝的太后!
靠这么近,哪怕不做别的,被人看到都死定了。
唐飞此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轻声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