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廷寿冷笑几声:
“你刚入城就被发现了,还不束手就擒!”
想起那个踢入下水道的尸体,朱全德摇了摇头:
“罢了,各为其主,我也早就想领教父亲你的厉害,来吧。”
说完,朱全德提刀冲向朱廷寿。
朱廷寿同样举刀迎战,一老一小都熟悉彼此的招数,刀刀狠辣,直冲要害,竟然都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朱廷寿心情复杂,欣慰儿子的长进,又有父子相残的苍凉。
打了十几招。
还是朱廷寿技高一筹。
朱廷寿一刀格住朱全德的进攻,右脚抬脚一踢,踢中朱全德的心口。
这一脚用了七分力,朱全德眼前一黑,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士兵们赶紧上前,把朱全德绑起来。
“这小子潜入城内,意图纵火,该死!”
朱廷寿声色俱厉地吼道:“给我带走!”
手下士兵都知道是他的儿子,有人小心地问:
“将军,带到哪里?”
朱廷寿声音提高了八度:“皇城!”
见朱廷寿竟然把儿子送到皇帝那,要大义灭亲,众人都是佩服。
朱全德吐了一大口血,苦涩地笑笑:
“爹,你做的可真绝!”
“住口!”
朱廷寿喝道:
“你晓得个屁!”
刚才那一脚,要不是他收了几分力,早就一脚踢死这个儿子了。
……
京城东门外。
秦元召集众将,还有秦昆到场,宣布道:
“大家做好准备,再过一个时辰,攻打京城!”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秦昆问到:
“不是说好了,等明天城中点火,再里应外合正式攻城吗?为何这么突然?”
秦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