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啊。”田小基凑近了嗅嗅,有股子腥臭味儿。
“黑驴蹄子,辟邪用,我还好不容易从道观买来的。”
唐飞指挥起阿牛田小基:
“先帝下葬没多久,就算变僵尸道行也不深,这个黑驴蹄子足够应付了,开馆!”
阿牛和田小基一起撇嘴。
说好的封建迷信呢?
竟然提前预备好这个。
但好歹三人有了底气,开始砰砰磅磅地翘起几枚大钉。
嘎嘎嘎。
唐飞催动内力,等打开第五道棺盖,累的也是够呛。
秦桓去世了二个多月,但已经是初冬,再加上皇家的防腐措施,所以身体腐烂情况还好,也没想象那么臭。
秦桓一动不动躺在里面,一块黄巾盖住脸部,身穿黄色龙袍。
“陛下,对不住您了。”
唐飞拱拱手,对旁边的田小基道:
“干活了。”
“什么?”田小基怀疑自己听错了。
唐飞道:“干活,验尸啊,你以前不是仵作么?”
阿牛和田小基听得眼都直了。
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原来,跑到先帝的墓室,竟然是要为先帝解剖验尸?!
这特么的。
玩笑开大了啊。
阿牛还好,田小基抖得跟筛糠一样。
破坏皇陵,开了先帝的棺椁,应该足够灭九族了吧。
再给先帝解剖……
该怎么个死法?!
唐飞皱眉道:“怕什么,左右都是死罪了。”
听到这话,田小基极大的恐惧中,忽然生出亢奋的情绪。
这可是给皇帝解剖!
左右是死,好歹也要试试!
“是。”
田小基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摸出唐飞叫他事先带好的手术刀。
这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陛下,你不要怪我,要怪……”
田小基念念有词,瞥向唐飞,被唐飞瞪了回来。
深感一名仵作的最光辉时刻,田小基平复下心情,一刀划下去。
良久。
唐飞问:“怎么样?”
田小基深吸一口气,骇然地道:
“陛,陛下不,不是病死的,他,他竟,竟然是中毒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