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如果逃到汴州一带,很可能会聚集起一只兵马。
如果旗帜鲜明的反对新皇,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威胁太大,秦华不敢赌。
国丧早已结束了。
但整个京城,还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陈丰布置人马,在京城大肆的搜索,不光是梁王的党羽手下,就连他的政敌,也趁机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一边搜捕秦昆,陈丰一边将梁王以前见不人的事迹抖出来。
务必要叫梁王身败名裂。
就算万一逃到汴州,也少一些影响力。
梁王秦昆,确实快走投无路了。
他躲避在京城西边一处荒废贫民窟中。
衣着没了往日的光鲜,跟叫花子没有二样。
前二日。
这个地方还见不到什么人。
但今天。
秦昆已经目睹了好几拨的官兵来搜查。
要不是他躲得快,恐怕现在已经被带走了。
京城待不下去了!
必须得走。
但怎么走?
如今城中的禁军,龙武军,还有城外的水军,方圆数百里内的卫所,都如临大敌的搜索警戒。
梁王都不敢想。
夜色降临。
梁王苦涩地想到妹妹秦月。
要是当初,不接她回京城就好了。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什么人?!”
秦昆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来说道。
他身边已经没一个心腹了。
只有敌人,没有朋友。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昆吃了一惊:
“雍王…”
雍王秦元走近,微微一笑:
“是你的二哥,秦昆,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