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咱们的汽船有希望了。”
眼看技术难题,成本问题都得到解决,量产在即,韩天栩情绪高涨。
梁王冷冷地道:
“韩公子,你想的太好了吧。”
韩天栩被迎头浇了盆凉水,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回事?
梁王为何脸色这么难看?
韩天栩喃喃地道:“但事实如此,我们真的能在降低成本的同时,产出合格的蒸汽机…”
梁王讥讽地道:
“你很有信心啊。我是不是该大大的夸奖你?”
韩天栩越听越不对劲。
张大嘴巴愣在原地。
梁王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尴尬中,梁王问到:
“你最新改造的蒸汽机,成本多少?”
韩天栩道:
“最新改造的机器,全都按照最好的材料,成本需要近十万两。但现在不同了,有了测压器和自动泄压,我们不需要造价那么昂贵,采用以前的样式,只需要三万两的成本。这就解决了量产的难题。”
“呵呵。”梁王干笑两声,问候着的工匠:
“那测压器的成本呢?”
工匠解释道:“测压器难就难在思路,其构造并不复杂,量产的话,成本能降得很低。”
“到底有多低?”
梁王不假颜色地喝道。
工匠被吓一跳,就连韩天栩心里也在嘀咕。
“大,大概每个测压器,要八百多银子…”
仔细估算后,工匠小声地道。
八百多银子,相比之前的千万两的投资研发,确实少了太多。
工匠自认实话实说。
韩天栩小心翼翼地道:
“殿下,您,总该放心了吧?”
如果不是看了唐飞的货物清单,梁王此时会很开心。
但现在。
梁王猛地提高了声调:
“我就按八百两来算!这能叫很少?你们是钱多的花不完,真不知道民间疾苦了啊!”
“我大庆的普通老百姓,一家按五口人算,一年的收入,平均也才四五十两。八百两,是多少人一年的开销?到了你们嘴里,成了很少?!”
韩天栩分辩道:“我们只是对比以前的投入,才有这个说法的。”
梁王不耐烦地挥手,根本不想再听下去。
“哎,都是有钱人啊,只有有钱人才会烧钱搞出这些的玩意儿,不对,是傻瓜!烧了那么多的钱,又被唐飞牵着鼻子,狠狠摆了一道!”
“我生气嘛?我不气,因为我已经心凉的生不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