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守卫的士兵,得过吩咐都面不改色。
但肚子里,却在打鼓。
竟敢在右千牛卫的地盘,说要干掉老大,真不知道谁疯了?
朱全德已经完全放开了气势。
这里不能杀唐飞,起码要吓得唐飞尿裤子。
但唐飞跟曹彬根本没放在眼里。
曹彬手心痒痒,只想上去给朱全德一个大嘴巴子。
到底谁给他的勇气?
知道自己的斤两吗?
不过,老大是诚信的生意人,收了人家的东西,事情一定要办好。
曹彬道:
“今天不巧,我们指挥使大人有军务出去了。好在他的谋士在这里,指挥使大人说过,有事找这位叫唐飞的谋士,跟见他没区别。”
曹彬生怕朱全德不信,凑近了小声道:
“唐飞是我们指挥使最信任的心腹,一般人还见不到他。”
谋士?
朱全德很快明白了。
军中从来没有谋士的官职,它更类似衙门里的师爷,没有编制,靠主官的信任拥有很大的权力。
想想看。
以唐飞的卑鄙无耻,混个谋士出出坏主意,这是很合情合理的。
但哪怕成为指挥使的心腹谋士。
朱全德都很忌惮。
那位指挥使很有些手腕,从他收拾魏豹,还有营中的精兵都看得出大概。
万一指挥使护着唐飞。
他怎么好对唐飞下杀手?
朱全德不情愿地冷哼:
“一个没有官职的狗头军师,能代表指挥使?我呸。”
曹彬快受不了这货的嚣张了。
他急忙扭头问守在帅台的士兵们:
“唐飞能不能代表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