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点了点头。
这可以理解。
朱全德在战火不断的边境,能够升任七品的武官,说实话,不比内地的六品官差了。
但跟唐飞比,那就天差地远的不够。
如果朱全德得知,他心心念念的复仇目标,已经只能仰望的时候。
那会多么绝望!
陈子柒都有榜样在前的。
他亲眼目睹唐飞一步步地登上高位,都接受不了。
还别说突然来个‘大惊喜’的朱全德。
话说回来。
理解可以理解,可跟他唐飞有什么关系?
还要他去照顾仇家的脆弱心理问题?
朱全德真要出了问题,唐飞应该庆祝才对。
“不找他麻烦,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还要照顾他的心情?是不是太可笑了啊。对不起,做不到。”
唐飞冷声地拒绝。
半天不吭声的朱廷寿忽然掏出一张地契,放在桌上:
“右千牛卫营地的后面,有个马场,足够养上千匹的骏马。”
唐飞拿过来看了看。
很合心意。
正好缺个马场,而且位置也很好,就在营地后面不远处。
这要是不收下,唐飞感觉很对不起人家的一番好意。
“好说,我唐某人向来急公好义,朱公子的事不在话下,我肯定不会叫他下不来台。”
唐飞说的那叫慷慨激昂。
旁边,唐显山看的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好小子,只认钱不认人啊。
前面还义正言辞,转眼就啪啪地打自己脸。
拼命打的那种。
朱廷寿道:
“唐飞,你要说话算数。”
唐飞拍胸脯地道:
“我找生意,讲究的是童叟无欺,我既然接下来就不会不算话。”
朱廷寿心里石头落了地,拱手道:
“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两人没什么好说的,交易达成,各走各路。
秉持客人就是上帝的理念,唐飞微笑道:
“二位慢走,父亲,你送下朱大人还有朱夫人。”
唐显山没好气地白儿子一眼。
还是很不高兴地把二人送出门外。
平白的得到大片的马场。
唐飞别提多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