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无语地道:
“凝雪啊。老爹,你真的没有老眼昏花吗?”
凝雪?
唐显山又仔细地打量。
凝雪不住点头:“老爷,真的是我。”
说着,还亲热地拉住唐显山入屋。
唐显山感叹地道:
“这丫头,才半年时间,变化这么大,我都认不出来了。”
老唐毕竟是过来人。
很快憋着笑瞅住唐飞:
“小子,你干的好事吧。”
一看这丫头容光焕发,饱经了情爱的滋润。
凝雪羞得捂住脸:
“是丫头长大了。”
唐显山乐呵呵地道:
“你刚叫我什么?”
“老爷。”
唐显山故意板起脸:“叫谁老爷?得叫爹!”
凝雪语塞,嗯嗯了半天,硬是说不出口。
周围的人们笑成了一团。
唐飞瞧瞧门外,问到:
“冯姨呢?”
冯姨就是冯惜,冯伦的女儿。
门外除了一顶小轿儿,静悄悄的,再没有别人了。
听到儿子的追问,唐显山表情变得复杂。
唐飞一惊:“冯姨出事儿了?”
唐显山叹气道:“她是出了点儿事,但不要紧。”
唐飞越听越担心:“那人呢?”
唐显山指了指轿子:
“在里面。”
“老爹,你怎么搞的,回到家了还不接人家下来?一个人坐里面多不好。”
“不是…”
唐显山欲言又止,很纠结的样子。
唐飞不耐烦地就要接冯惜下轿。
唐显山一把抓住儿子:
“儿啊,爹提醒你,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