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人马渐渐地靠近。
最前面的一人,正是朱全德。
边疆艰苦的磨砺,叫朱全德从一名纨绔,转变成了作风凶横的将领,脸上一道深深的刀疤,让人心生胆寒。
“我儿,终于回来啦。”
朱母第一个热泪盈眶地迎上去,全家老小围住朱全德,嘘寒问暖。
朱全德看到父母,连忙下马。
“父亲母亲,儿子一年来没有陪伴左右,孩儿不孝!”
说着就要跪倒。
朱廷寿一手扶住,欣慰地道:
“我儿有长进啊。快进屋里歇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朱全德看到老爹官帽,高兴地道:
“爹,您已经是参将了啊。”
朱廷寿笑得合不拢嘴:“你小子都是七品武官了,当爹的能原地不动吗?走,进屋再聊。”
回到家中。
朱全德眉飞色舞,跟父母讲起边疆发生的故事。
朱廷寿老两口听得入了迷,一会为儿子高兴,一会又担心紧张。
吃了饭。
朱全德回房间休息。
看到自己的房间,跟来的时候一样的摆放,一样的干净整洁,朱全德心情激动。
“叫父亲为我担心了。”
朱廷寿摆摆手:
“你是我儿子,我不操心你,还操心谁?”
朱全德躺在大**,舒适柔软,比边疆的木板床好了无数倍。
朱廷寿正要离开。
朱全德忽然问:
“父亲,唐飞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儿子提到唐飞,朱廷寿脸上的笑容消失,很不自在。
“他现在右千牛卫。”
右千牛卫?
朱全德感到奇怪:“他去右千牛卫做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唐飞还是那个纨绔败家子,跟会武功更是不沾边。
朱廷寿尴尬地道:
“他有职位。”
朱全德嗤笑:“他还能捞到职位?在边疆,他这种货色就是个铲马屎的。”
朱廷寿道:
“你还不知道,唐飞中了秋闱武举,他跟那个叫吕过的手下学了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