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芸摇了摇头,解释道:
“石油染上洗不干净的,这么好的袍子,可不能糟蹋啊。”
唐飞:“那我自己来。”
接过茹芸的抹布,唐飞使劲地抹干净:
“听你的,咱可不能再做败家子了。”
许茹芸格格地娇笑:“你做的对。”
说着,又递给唐飞一杯热茶。
说是茶,味道淡得跟白开水没两样,不知道许茹芸怎么过来的。
“茹芸,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唐飞发自内心的说道。
许茹芸眼里有光,肯定地道:
“一点不辛苦。比起以前府里那种无病呻吟的弹琴写诗,我觉得现在充实多了。我现在充满了干劲,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唐飞大吃一惊。
没想到。
享誉京城的‘才女’许茹芸,竟然会觉得,弹琴写诗是无用的。
唐飞劝她:
“也不能一概这么说嘛。闲暇的时候,弹弹琴,做作诗画,何尝不是一种陶冶的方式。你不用因此全盘否定了从前的自己啊。”
许茹芸摇摇头:
“我只是在想,石油如此宝贵的资源,我们却只知道拿来做笔墨。想到石油以后带来的巨大便利,我就忍不住觉得,从前的日子是多么白白糟蹋时间。”
从唐飞那里,许茹芸清楚了,石油,是一种重大的战略性资源。
它会给人们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她写的那些诗词,有什么用?
唐飞耐心地道:
“就像很多事物有必须的阶段一样,人出生,总是先学会走,再学会跑,只能一步一步地来。这是难以避免的。”
许茹芸妙目注视唐飞,叹道:
“幸好,我遇见了你…”
她闭上眼睛,安心地靠在唐飞怀里。
要不是有唐飞,许茹芸只能埋没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成就的小火苗。
也许,就那么无所事事的渡过一生。
两人安静地偎依片刻。
唐飞起身扶住许茹芸,道:
“对了,今天我带了件东西给你。”
来到马车旁边。
车子里,放有一个大大的圆筒装的器具。
许如芸瞪大了双眼,问道:
“这就是你以前说过的,蒸馏器吗?”